旁邊的耶律蒼瀾與耶律圖及都還是滿心驚恐茫然。
他們方才是近距離親眼看到那個小羊羔一樣的夏國公主是如何眼也不眨手起刀落捅穿了大汗的脖子……他們那威嚴兇猛的父汗,像是牛羊一樣被宰殺。
這一瞬,兩人心裡居然都生出一慶幸,慶幸那人的目標不是自己。
就在這時,耶律蒼瀾忽然聽到邊響起耶律寂的聲音。
“耶律圖及,你竟敢勾結大夏刺殺父汗!”
耶律圖及大驚抬頭,與此同時,耶律蒼瀾也驀然回過神來……顧不上去想耶律寂的當機立斷,他騰得站起來指著耶律圖及:“來人,拿下!”
耶律寂上前一腳便將耶律圖及踹翻在地,反手擰在手裡。
耶律圖及意識到什麼,怒聲大起來:“耶律蒼瀾你賊喊捉賊,那南分明是你帶進宮中,是你刺殺父汗,來人……來人!”
可如今殿中一片混,眾人還不知道耶律洪已經死的不能再死,只顧著震驚慌。
這時,南院大王耶律莫里也到了這邊,他一眼就看出來大汗耶律洪已經斃命,心裡頓時一咯噔。
而耶律寂在這時適時開口:“二皇子耶律圖及勾結大夏謀害大汗,來人,將大汗送回寢殿全力醫治,一切等大汗醒來再行發落。”
耶律蒼瀾已經反應過來,手便將耶律洪抱起,一邊聲淚俱下大喊著“父汗”朝後殿奔去,一邊咬牙切齒讓人將耶律圖及拿下:“有沒有罪,等父汗醒來定奪……父汗絕不會冤枉你!”
耶律圖及大怒:“父汗分明已經……”
可他話沒說完就是一滯,後,耶律寂點了耶律圖及啞後不容分說便將他朝外拖去,一邊走一邊揚聲下令:“大汗重傷,北院大王被刺殞命,如今特殊時刻所有人都聽南院大王與三皇子之命。”
看了眼側才被他救過的耶律莫里,耶律寂繼續大聲道:“所有人不得出,須得殿前衛一一排查份逐一登記,傷者於偏殿就醫……不得私下談,眾后妃皇子先集中在後殿嚴加保護,大汗重傷之事不得外傳以免朝野盪……”
他回頭恭敬衝耶律莫里行禮:“王爺,這裡一切都要仰仗您了。”
耶律莫里滿心意外,神複雜看著這個以往跟在三皇子後名不見經傳的七皇子,頓了一瞬頷首:“本王明白。”
隨即,耶律莫里便喚來親衛下令封鎖宮門與皇城,下令嚴加搜查刺客……
耶律圖及說不出話,不停朝旁邊自己陣營的員嗚嗚著。
那些員下意識想要上前,卻被耶律寂冷聲阻止:“二皇子是不是冤枉的,待父汗醒來定會有所定奪,如今父汗重傷,諸位若是心急替人開惹火上,怕是到時後悔都來不及。”
事關大汗命,那些二皇子陣營的權貴終是不甘冒頭,悻悻退了回去。
畢竟此番大汗遇刺,到底真相如何,等大汗自行定奪必定比他們貿然頭要好得多……否則,萬一大汗生疑,他們到時怕是九條命都不夠殺的!
耶律圖及立刻就猜到了那些人的打算,他想大喊想告訴他們大汗已經死了,如今便是他與耶律蒼瀾決戰生死的關頭。
誰搶得先機誰便是勝者……可他方才一時反應不及居然被耶律蒼瀾這個狗子制服。
如今若是落耶律蒼瀾手裡,他必定要蒙不白之冤。
耶律圖及嗚嗚著掙扎著,卻本無法掙,只能滿心驚怒又絕的被按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