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敢出現在本公主眼前!”
趙訓芳一聲冷笑,手便將人抓住襟拽到眼前:“是不是覺得自己命太了?”
慕容策被抓住襟連忙舉手告饒:“公主先息怒,聽聽我解釋嘛。”
趙訓芳冷笑,非但不鬆手,反而一把將人按到地上踩在腳下。
慕容策被當踩著,無奈苦笑著索躺在地上衝嘆氣:“你不是要還魂花嘛……若不這般行事,我怎麼幫你拿到還魂花?”
趙訓芳蹙眉,腳下發力:“還敢胡扯!”
“嘶……”
慕容策輕吸了口氣:“公主輕點。”
他無奈說道:“我孃的子公主也看到了,是個寧為玉碎的,若非我故意裝作辜負了公主,是慕容氏理虧的模樣,我娘便是寧肯山谷被毀也絕不會低頭的。”
慕容策嘆氣:“如今你已經拿到還魂花,我又有什麼必要騙你,公主覺得呢?”
他小心翼翼握住趙訓芳腳踝:“公主輕點踩唄。”
趙訓芳反而再度發力,慕容策苦笑不已只能繼續告饒。
他說的雖然貌似有幾分道理,趙訓芳卻還是不信:“你娘便是理虧卻也沒打算好好把東西給我,若非本宮五萬大軍,你覺得會妥協?”
冷笑:“你莫不是還要說,你老早就知曉本宮份了?”
慕容策看著,隨即彎了彎眉眼:“當然認出來了。”
他笑著開口:“我認出公主可比公主認出我更早一些。”
趙訓芳頓時蹙眉,滿眼懷疑:“你繼續編。”
慕容策輕笑:“去歲臘月,雲州城外城隍廟,公主將大氅送給生產的流民婦人……”
趙訓芳一愣,猛地就想起來什麼。
去年冬天回京的時候在雲州城外城隍廟過夜避雪,當時廟裡還有些流民。
其中有個婦人忽然產子命懸一線,將自己吃食給了對方,見那婦人衫單薄,剛生出來的嬰兒連襁褓都沒有,便將自己的狐裘大氅給了那母子。
皺眉看著眼前的慕容策,電石火間,忽然想起來什麼:“你……便是替那婦人接生的黑猴子?”
慕容策眼神有些哀怨:“公主可真是善變,親親的時候人家小神仙,生氣了是賤男人,如今又變了黑猴子……”
他當時第一次逃婚,被家裡追得狼狽,整個人乞丐一般,但也不至於就只猴子了吧?
趙訓芳整個人都有些傻眼:“所以,你是什麼時候認出我的?”
慕容策輕咳一聲:“自然也是在破廟裡,我將自己斗篷給了公主。”
趙訓芳下意識問:“那你為何那時……”
慕容策看著:“難道那時要問公主還記不記得在下這隻猴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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