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時間,轉瞬即逝。
這三天裡,曹軍大營依舊平靜如水,彷彿本沒有收到那封信。宿宇每日照常巡視營盤,訓練士卒,甚至還饒有興致地和趙霸等人切磋武藝,看不出毫大戰將至的張。
但平靜的表面下,是早已繃的弓弦。
三萬兵已經秘集結完畢,兵磨得鋥亮,馬蹄裹上了厚厚的麻布。每一個士兵的臉上,都帶著一抑不住的興和殺氣。他們都知道,今夜,將是決定淮南歸屬的最後一戰。
子時將至,夜如墨。
宿宇一黑勁裝,外罩鐵甲,腰懸佩劍,手持長槍,立於三萬大軍陣前。他的邊,是同樣全副武裝的趙霸等一眾背嵬軍將領。
“都記清楚自己的任務了嗎?”宿宇的聲音不高,但在寂靜的夜裡,清晰地傳每一個將領的耳中。
“記清楚了!”眾人齊聲低喝。
宿宇點了點頭,目投向遠那座匍匐在黑暗中的巨大城池。
他在等,等一個訊號。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只聽得見士兵們沉重的呼吸聲和戰馬偶爾打響的鼻息。
突然,遠的壽春南城門城樓上,火一閃,三支火把被高高舉起,在夜空中劃出三道明亮的軌跡。
訊號!
“行!”宿宇低喝一聲,一馬當先,如離弦之箭般衝了出去。
“殺!”
三萬大軍,如同沉默的黑水,無聲無息地向著壽春城席捲而去。
幾乎在同一時間,壽春南門,也發出一陣喊殺聲。雷薄和陳蘭,率領著他們的心腹部曲,對看守城門的袁親衛發了突襲。
城門守將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就被雷薄一刀砍下了腦袋。
“快!開啟城門!”雷薄抹了一把臉上的,大聲吼道。
沉重的吊橋被緩緩放下,厚重的城門發出“吱呀”的刺耳聲,在黑暗中打開了一道隙。
就在這道隙出現的瞬間,宿宇的影已經如鬼魅般抵達。
“背嵬軍,隨我進城!”
他一聲令下,後的背嵬軍將士如同下山猛虎,順著開啟的門,瘋狂地湧城。
城門的戰鬥幾乎在瞬間就結束了。雷薄。陳蘭的部隊加上衝進來的背嵬軍,很快就肅清了殘餘的抵抗力量,徹底控制了南門。
宿宇沒有片刻停留,他將控制城門和引導後續部隊城的任務給了趙霸,自己則親率一千背嵬軍銳,直奔城中央的皇宮。
擒賊先擒王!只要抓住了袁,這場戰鬥就結束了。
街道上已經了一團。喊殺聲。慘聲。兵撞聲響徹夜空。無數不明真相的袁士兵從營房裡衝出來,沒頭蒼蠅一樣竄,旋即就被一隊隊衝殺過來的曹軍分割包圍,砍倒在地。
宿宇率領的騎兵,在長街上如同一柄燒紅的尖刀,輕而易舉地撕開了一切阻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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