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悅兒撅著，有幾分委屈，“姐姐莫要嫌棄我才是，我過去了，給姐姐添，姐姐到時候可不要嫌棄我，把我輦回家去！”
“姐姐把我輦回家，我可是不幹的！”
悅兒說完，看著福福，還要福福保證，說什麼等到了鄉下，淘氣，可不能給孃親告狀，也不能把輦回去。
到底小孩子，福福笑著答應。
“不攆你回去，不攆你回去，”福福一連又答應了好幾次，見悅兒還不作罷，就又笑著搖搖頭，接著說，“也不同你孃親告狀，你若淘氣了，我誰都不說。”
悅兒聽了，連忙加了句，“也不能同我哥哥說。”
“不說不說。”
福福只好哄著，見悅兒這才又起了笑模樣，那剛剛一本正經的小臉蛋，如今喜笑開，也是眨眼間，說變就變。
苗苗燒著火，嬸子們收拾著碗筷，福福和悅兒一邊收拾廚房，一邊說著話，忽然，悅兒好似想起了啥，開了口，“福福姐，是是不是認字？”
福福一愣，“咋問起這個？”
“我知道姐姐會畫畫，”悅兒說了起來，“剛見姐姐蒸的壽桃上有寫著字的，我就想，姐姐肯定認得字，也讀過書。”
“我家老爺子在的時候，教了我和我兄弟幾年，識得幾個字。”
福福一說完，悅兒就來了勁，“真的？那姐姐，我跟著你讀書認字行不行？”
“跟著我？”這下，福福有點懵，“讀書認字？”
悅兒認真的點頭，看著福福，兩眼有，還手拉著福福，很是認真，“福福姐，我說的是真心的，我真的想讀書，認識幾個字。”
“你從小沒讀書認字？”
劉家的家教，福福雖不太清楚，但該是也不差。
況且也聽杏枝說起來，說起劉夫人姑娘家的時候，也是讀過幾年書的。
劉家的公子讀書認字自是不必說，劉家的小姐，按說認識幾個字，讀過幾卷書，也是可能的。
眼下看來，悅兒這般，該是不識得幾個字，沒讀書的。
悅兒見福福問，搖搖頭，眼裡多了一落寞，“我哥請先生那會，我娘想讓我跟著學幾年，但我爹，我爹他不同意，說孩子家家的，讀書徒增苦惱，不讀也罷。”
悅兒說的委屈，見福福和苗苗都在認真聽，就繼續說了起來，“我也跟著央了好久，我爹還是沒同意，不過不讓我讀書認字，卻答應我請先生學了畫畫。”
“但也就學了兩年，”悅兒低了聲音，聲音裡又多了幾分難過，“那會先生有事要出遠門，先生一走，我這課業也就落下了。”
“之後就一直學些紅之類，”悅兒出手，給福福看了看，有做針線活落下的繭子，“這筆墨，就一直沒過。”
見悅兒是真真傷，而且說起讀書認字，談起筆墨，語氣裡滿是喜悅和憧憬。
該是真真想學的。
“福福姐，”說到這，悅兒抬起頭，看著福福，“我早就聽我娘念起過你，說福福姐你聰慧，能識文斷字，還教左右的娃子們讀書。”
悅兒說到這，看向苗苗，“我也想和苗苗們一樣，福福姐，我也想跟著姐姐認識幾個字，讀上幾卷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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