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先生,小心!”
針頭在幽暗的環境裡晃過一道冷芒,夏安心急聲提醒道。
覃緱沒想到白展還會有這一招,一時不察,眼睜睜看著針頭就要扎自己的中。
他用力抓住了白展手中的注,卻不知為何渾,本就提不起力氣。
“你對我做了什麼?”覃緱問道。
白展瘋狂冷笑起來,“也沒什麼,我牙齒裡藏有一顆毒藥,只要我咬破之後,毒藥散發的氣味都是有毒的,你剛才聞到的味道雖然不足以致命,但可以讓你快速的失去力。”
覃緱狠狠蹙眉。
該死,白展老巨猾,行事作風極為警惕,凡事都會給自己留一條後路。
偏偏他如此大意,竟然沒有料到他會來這一招。
渾一點力氣都使不上,他反抗之餘,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針頭慢慢在靠近。
夏安心深覺不妙,迅速的取出銀針彈飛出去。
同一時間,慕北宸再次開了槍。
在針頭注進覃緱的皮前,銀針扎中了白展的手腕,慕北宸的子彈打中了白展的左,白展手上失去了力道,針筒從掌心落在地。
加上部傷,膝蓋一彎的跪倒在地。
白展恨恨的看著所有人,仰天大笑了好幾聲。
下一秒,他突然一頭栽在了地上,剛好那落地的針頭刺了他的手臂之中。
“不好,那針筒裡有毒。”當夏安心看到白展的管逐漸變黑後,頓然明白髮生了什麼。
立馬撲上前為覃緱把脈,卻發現毒以著水流的速度蔓延至五臟六腑。
甚至還來不及做出解救,白展就這樣撐大眼睛,七竅流的死在面前。
“死了。”夏安心又探了他的鼻息,人已經一命嗚呼。
“看來想要知道總部實驗室的下落,還有一段漫漫長路要走。”慕北宸看著白展的,狹眸裡盡是化不開的濃墨。
白展已死,白素也就剩下一口氣,怕是熬不過這兩天。
“如今之際,只能看看許言那邊有什麼線索了。”夏安心道。
事發展到這個局面,完全出乎他們所料。
沒想到戰閥家族的人,各個都是骨頭,寧願去死也不願總部實驗室的下落。
讓人將白展的理了,慕北宸帶著夏安心離開了地牢。
......
會議室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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