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百萬挑了挑眉“不虧？”
“岳父大人別誤會，我不是那個意思。”趙無憂連忙解釋，“我是說，夢瑤，是個好姑娘，那日在永樂侯府門前說的那些話，我聽得心裡首發，說，怕，但怕也要說。這話我活了二十年沒聽人說過。”
李百萬神微。
“我娘說，像我娘年輕時候。”趙無憂又道，“我娘那人，看著和氣骨子裡得很。我爹那麼厲害的人，在我娘面前從來不敢大聲說話。”
李百萬角微微搐忍著沒笑。
趙無憂喝了口酒，繼續道“我知道岳父大人擔心什麼，我趙無憂是荒唐，可我不渾，夢瑤進了我端王府的門，就是我的人，是我明搶正娶的世子妃誰也別想欺負，我娘護著，我也護著，日後若想回孃家看看隨時回來；若想做點生意我出銀子；若想……”
他說著說著，舌頭有點大了話也顛三倒西起來。
李百萬看著這個喝得滿臉通紅的年輕人，心裡的石頭慢慢落了地。
“世子爺。”他端起酒杯，“草民敬你一杯。”
趙無憂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然後趴在桌上不了。
李百萬愣住推了推他“世子爺？”
回答他的是一陣均勻的鼾聲。
李百萬哭笑不得。
後院，李夢瑤聽說趙無憂喝醉了匆匆趕來。只見他趴在桌上，睡得跟死豬一樣角還掛著亮晶晶的口水。
“爹。”看向父親。
李百萬揹著手神淡然“喝了三杯就倒了。就這點酒量還敢跟我板？”
李夢瑤一陣無語。
李百萬看了看兒，又看了看趴在桌上的世子爺，忽然低聲音道“這人還行。”
李夢瑤一愣。
“喝醉了不撒酒瘋不說胡話，倒頭就睡。”李百萬點點頭，“心寬沒那麼多彎彎繞。這樣的人好相。”
李夢瑤哭笑不得。
回府的路上，趙無憂躺在馬車裡睡得不省人事。李夢瑤坐在一旁看著他那張睡得毫無防備的臉，忽然想起父親說的話。
“喝醉了不撒酒瘋不說胡話，倒頭就睡。”
角微微勾起。
這人確實還行。
馬車轆轆前行駛向王府。
夜幕降臨，李夢瑤挑起車簾看著外面的街景，心裡忽然生出一種說不清的踏實。
旁的人翻了個，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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