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誰？”
沈曦的聲音還在廣場上空迴盪。
三百多名城防軍和一百多名預備隊雀無聲，所有人都低著頭，大氣都不敢。
但沈曦的目並沒有收回。
悉永珍的視野中，那二十二道標註著“腐化度”的資訊面板依然懸浮在人群中。
從30%到68%不等，每個人都在試圖藏自己。
‘以為躲進人群就安全了？’
‘天真。’
他正要開口點名，人群中突然出一聲嘶吼：
“兄弟們！他本就是想殺我們！張順死了，下一個就是你我！橫豎都是死，跟他們拼了！”
那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壯漢，國字臉，濃眉大眼，看起來一副忠厚老實相。但他的狀態列裡，腐化度那一欄赫然寫著：61%！
此刻他正揮舞著手中的長刀，面目猙獰地朝邊的人砍去！
“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一個！”
“對！拼了！”
又有七八個人同時暴起！
他們一同暴起，瘋狂攻擊邊的戰友！有的用刀砍，有的用拳砸，更有甚者直接撲上去張就咬！
“啊！！！”
慘聲此起彼伏！
猝不及防之下，至有十幾個城防軍士兵被咬傷抓傷！鮮飛濺，哀嚎遍地！
“瘋了！他們瘋了！”
“別咬我！滾開！”
“救命！救……”
混開始蔓延！
原本整齊的方陣瞬間潰散，人們四散奔逃，互相推搡踐踏。有人摔倒在地，還沒來得及爬起來，就被混的人群踩得慘連連。那幾個被咬傷的人捂著傷口踉蹌後退，臉上滿是恐懼……
因為他們看到，咬傷自己的那些人，傷口開始出現青灰！
“完了……完了……我被染了……”
有人癱坐在地上，看著自己手臂上正在變黑的傷口，絕地喃喃自語。
有人直接崩潰，舉起刀就要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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