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綠的毒霧從顧長生掌心飛速擴散，濃稠得像融化的翡翠，在空氣中翻湧蔓延。那甜腥味鑽進鼻腔的瞬間，沈曦的頭皮一陣發麻，不是普通的腐臭，而是一種深骨髓的詭異氣息。
他沒有接過巫毒之，但十年末世的本能告訴他:這玩意兒極度危險。
沈曦沒有毫猶豫，風暴戰靴猛地蹬地，整個人如同電般向後彈。疾風特效全開，移速度瞬間暴漲25%，他的影在穹頂大廳中拉出一道銀灰的殘影。
但毒霧擴散的速度太快了。
顧長生這一擊醞釀已久，那團墨綠的毒霧不是從掌心飄出來的，而是像炸彈一樣炸開的。細的毒霧顆粒四散飛濺，籠罩了方圓十幾米的範圍，沈曦就算反應再快，也不可能毫髮無損地逃。
“呲……”
一聲細微的腐蝕聲從襬傳來。
沈曦低頭看去，京都律制服的右側襬，沾染了幾滴墨綠的毒。銀灰的面料以眼可見的速度變黑、捲曲、潰爛，像被濃硫酸潑過的紙張，眨眼間就出現了一片拳頭大小的缺口。
鑽石級特殊裝備，永不磨損的特效，竟然沒能抗住這毒霧的侵蝕。
更糟的還在後面。
沈曦覺到小一陣刺痛，像是有無數細針同時扎進皮。他低頭看去，上有幾更小的缺口，缺口邊緣的皮已經變了詭異的青紫，青紫的紋路正以眼可見的速度向四周擴散，像蜘蛛網一樣爬滿了他整個小。
他的速度，開始下降。
風暴戰靴的疾風特效還在，但他的部像是被灌了鉛，每一次發力都伴隨著鑽心的疼痛。敏捷屬雖然沒有在面板上顯示下降，但他的實際移速度，至暴跌了四。
“哈哈哈哈哈哈！”
顧長生的笑聲在穹頂大廳中迴盪。他完全不顧自己上的傷口，笑得渾抖，鮮從口的裂傷中湧出，順著破爛的長衫滴落，他都毫不在意。
“小子，你以為我這巫毒之是什麼？普通毒藥？”
顧長生邁步向前，枯瘦的影在毒霧中若若現。他的右手依然覆蓋著墨綠的毒霧，但沒有再攻擊，只是站在那裡，用那雙猩紅的眼睛盯著沈曦。
“這座地宮，原本就是一座大型祭壇！”
他張開雙臂，那些墨綠的毒霧隨著他的作翻湧擴散，從大廳中央向四周蔓延，沿著牆壁攀爬，順著石柱纏繞，將整個第四層都籠罩在一片詭異的綠中。
“既然是祭壇，當然有消化祭品的東西！”
顧長生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
“巫毒之，就是消化祭品的毒霧！兩百年前我在這裡發現了巫族殘典，花了五十年時間悟，二十年時間改良，才將它悟！”
他的眼中閃過瘋狂的自得。
“你以為我為什麼願意等你恢復全盛狀態？因為在這座祭壇裡，我就是主宰！任何踏這裡的人，都會被毒霧侵蝕！你越強，祭品就越完！”
沈曦咬著牙，強行穩住形。
小上的青紫紋路還在擴散，已經從腳踝蔓延到了膝蓋。他能覺到，毒素正在順著管向上蔓延，每經過一，那裡的就會變得僵、麻木，像是被什麼東西一點點走了力量。
眩暈，開始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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