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曦從牆上落，單膝跪地，盤古斧在地上，勉強沒有倒下。
大口大口的鮮從角湧出，滴在碎裂的石板上，目驚心。
但沈曦顧不得自己的傷。
他死死盯著前方，盯著炸的中心。
那裡，顧長生還站著。
那道枯瘦的影站在原地，保持著出拳的姿勢。他的雙拳依然前，拳面上的毒霧已經消散殆盡，出下面模糊的雙手。十手指的骨頭全部碎裂，皮翻卷，白森森的骨茬刺出皮，鮮順著指尖一滴一滴地往下掉。
他的口，有一道貫穿傷。
從右肩到左腰，整整一道斜斜的裂口。皮翻卷，肋骨斷裂，過那道傷口，甚至能看到裡面蠕的臟。
他的臉上，也有傷。
左臉被雷火燒焦了一大片，皮炭化，出下面猩紅的。右眼被飛濺的碎石擊中，眼珠碎裂，黑的順著眼眶流淌。
但他還站著。
沈曦的瞳孔驟然收。
“完了……”
他喃喃道，聲音沙啞，忍不住心神俱震。
這老東西太強了。
他已經用了全力。第三次雷火附魔加嗜狂化的全力一擊，再加上京都反噬對他的制，居然沒能把這老東西當場擊殺。
看著樣子，只是重傷。
如果顧長生還有反擊的能力……
沈曦咬牙關，想要站起來。但雙一，又跪了下去。嗜狂化的副作用已經開始顯現，虛弱如水般湧來，全屬-30%的反噬讓他的像被掏空了一樣。
他連站都站不穩了，更別說再打一次。
“難道……”
沈曦的心沉了下去。
就在這時……
“額……啊……”
一聲沙啞、斷斷續續的從前方傳來。
沈曦猛地抬起頭。
顧長生還站在原地，但那雙渾濁的眼睛裡，猩紅的芒正在以眼可見的速度消退。
他的開始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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