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發了瘋一樣的在房間裡喃喃自語,說要更多的資料,說要更多的鼠族。
有時母親只是在父親旁邊發出一點的靜,都會引起父親的暴怒,對母親非打即罵。
到了那個時候,姐姐就會抱著自己,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到了後來,父親為了實驗所的所長,併為了民地的管理者。
也是到了那時,三葉草才知道,父親所進行的實驗,是對鼠族進行的人改造實驗。
這個專案得到了上面的大力支援,但父親每個月所得到的實驗用鼠族,完全不夠用。
到了最後,父親徹底瘋魔了。
三葉草猶記得,那一天,父親把母親拽走了。
然後,母親就再也沒有回來。
母親,被父親拿去進行了實驗改造。
在那之後,父親又拉走了他的兒們。
在被父親拉到實驗所之後,三葉草終於在那裡看到了母親…冰冷的。
沒有在手檯上,也沒有在什麼停間,而是像是垃圾一樣被丟到了一冰冷的廢棄倉庫中。
父親徹底瘋了。
自那以後,三葉草生活的地方,就是一個白的狹窄房間中。
每天都會有人給自己送食,但卻不會和有任何的流,每次離開房間都會被安排在冰冷的手檯上,被一群穿著白大褂的姐姐阿姨圍著。
眼睛一睜一閉,就結束了一場手。
有時也會被帶到一片空闊的場地中,和一群與自己一樣的鼠族鍛鍊能。
但在這期間,們之間不允許出現任何的流。
在時間的推移中,三葉草也清晰地察覺到了自己的改變。
自己的…似乎變得遲鈍了。
不容易生氣,也不容易悲傷或是開心,甚至彷彿失去了一切的慾。
彷彿…失去了一切本應為人的。
在聽房間外面的鼠族流時,三葉草知曉了,自己的姐姐死了,妹妹也一個接一個的死在了手臺上。
包括母親在,們全部為了父親進行鼠族人實驗的犧牲品。
還不知足的父親,甚至開始強擄民地的鼠族民者,來進行自己慘無人道的實驗。
但在得知這些訊息的時候,三葉草手中攥著母親親手給自己紡織的圍巾,卻發現,自己哭不出來。
能覺到心中極致的悲傷,但是…哭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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