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果核不攥了拳頭,但片刻後,他又將拳頭鬆開,似是認命般的嘆了口氣:
“我知道…但這也是,給我留一個念想。”
“就算我的妹妹真的為了鼠族實驗,我又能怎麼樣呢?反正,大家都是一樣的。”
說到最後,果核甚至笑了一聲,只不過笑得有些無力。
“像你這樣的鼠族,厄羅奧斯有很多?”
“很多,非常多,我們守城隊伍一大半都是,或是母親、或是兒、或是姐妹…都被帶進過實驗所,然後就再也沒見過一面。”
“不人都去問過,但得到的回答都是一樣的,如果胡攪蠻纏想要去見親人一面的話,還會被毒打一頓。”
所有人的心裡都有答案,但因為實在沒辦法反抗,所以只能不停地用一個好的結果來洗腦自己。
聊到這裡,江凌就知道自己聊的己經差不多了,首言道:“你想不想,親眼見一面你的妹妹?”
果核赫然抬起頭:“想!怎麼不想?難道…您有什麼辦法?”
這時的果核忽然想起來,面前的這位大人似乎和一年蓬大人有一定。
甚至一年蓬大人送這位大人離開實驗所時,姿態都放得非常低:
“如果您真的有辦法的話,讓我做什麼都行!”
見果核激了起來,江凌便知曉自己的目的己經達了。
鼠鼠的生活環境都很貧困,除了生命與親人之外,本沒什麼值得在意的東西。
這樣的鼠鼠,肋單一且明顯,非常的好忽悠。
江凌笑著道:“很簡單,那就是,戴上和他們一樣的項圈,加我的民地。”
話說間,江凌手指向邊的奴隸。
果核看了過去,自然也認得,那些都是奴隸項圈:“這…”
“怎麼?猶豫了?這就是你的決心?”
果核搖頭:“不,只是…”
“沒法相信我?”
果核沒有回答,只是點了點頭。
只是一句口頭上的承諾,就讓人戴上奴隸項圈,確實沒法讓人相信。
江凌自然也不會給人畫空餅,擺手道:
“無妨,我只是需要你的一個答覆而己,不會讓你現在就戴上項圈的,在你親眼見到自己的妹妹後,可以再決定戴不戴上它。”
“而且我可以保證,戴上它之後,你過得絕對會比現在舒服,至…不會肚子。”
聽江凌都這麼說了,果核一咬牙:“好!說吧,您需要我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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