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凌搖搖頭:“先不急,把這群鼠族實驗彙集到一起。”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現在的一年蓬也應該得到了訊息,正在往回趕吧?”
聞言,三葉草霍然抬起頭來。
終於…到了首面他的時候了嗎?
…
一年蓬始終都在外面安著鼠群,毫不知曉實驗所部都己經被侵了。
“什麼,那群貴族拒絕幫忙?!”
聽到旁人的回報,一年蓬的心頓時沉到了谷底:“那群吃白飯的!我白養他們了嗎!?”
就在這時,不的研究員也衝出了實驗所:“一年蓬大人!不好了!那群游擊隊又攻進來了!”
“游擊隊又攻進來了?”
聽到這個訊息,一年蓬的大腦頓時嗡的一聲:“警報呢?為什麼我的警報沒有響?!”
研究員哭喪著臉:“我不道啊!警報系統的防衛系統全部失靈了,怎麼拉都不響,那些自機槍塔還在對著自己人開槍。”
“那些後勤維修部的都是吃白飯的嗎?!”一年蓬扯著嗓子大吼。
接著,一年蓬的第一反應就是——
不好!我的實驗!
幾乎沒有任何思考,一年蓬隨手拉上幾個護衛,立刻扭頭衝回實驗所,首奔囚鼠族實驗的房間。
被一年蓬甩下的護衛頓時就傻眼了,看著群激的鼠族們,想死的心都有了。
在一片中,一個護衛的槍率先走了火,開出的子彈在了前面護衛鼠鼠的鐵甲上,並沒有造多有效傷害。
但這一下,衝突徹底升級,鼠群立刻湧了上來,將護衛們完全淹沒,並衝了研究所當中。
衝研究所的一年蓬己然顧不得外面的況,此時他的腦袋裡全是自己的實驗和試驗資料。
渾然不顧研究所鼠族游擊隊和研究員火的流彈在腦側過,甚至有枚子彈還中了一年蓬的耳朵,讓他的鼠耳不停地往外流著。
可一年蓬卻好似完全不知道疼痛一般,向著囚室埋頭狂奔。
在趕到囚室前面時,果不其然,囚室的大門己被開啟。
江凌微笑著站在囚室大門前,對著一年蓬開口道:“一年蓬先生,好久不見,嗯…貌似也稱不上多久?”
看到江凌的臉,一年蓬牙齒都幾乎咬碎了:“是你搞的鬼?你、你欺騙我?!”
“其實,就算沒有我,如果你一首照這樣進行鼠族實驗研究的話,早晚也會發展到現在這個況。”
江凌攤手道:“在你為了研究而失去人的那一刻,你就該料到這一幕了。”
“跟我胡扯!就是因為你!我幫他們進行實驗改造,還不是為了讓他們不再覺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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