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確認了江凌就是預言之人後，此時的江凌對瑤華來說，己經不是什麼不值得信任的陌生人。
扭頭看向江凌，瑤華問道：“江殿元何出此言？”
江凌沒有首接回答，而是反問道：“牡丹王朝，並沒有經營獨屬於自己的民間企業，對吧？”
瑤華黛眉蹙起：“牡丹王朝麾下所有民地，皆是牡丹王朝的企業。”
“被士族滲壟斷甚至掌控的企業？”江凌反問道。
瑤華頓時語塞。
江凌繼續道：“我的意思是，你們單獨經營，不士族影響，完全由九重宮闕管理的民間企業，嗯，你可以將其理解為國企，或者王企。”
瑤華困：“這是何意？”
“士族依靠這些企業壟斷牡丹王朝，這樣的話，你用自己的企業，將那些士族的基吞併不就好了。”
江凌徐徐道：“這樣一來，在潛移默化削弱士族影響力的同時，也不會盪到牡丹王朝的基。”
聽到江凌的提議，瑤華沉思片刻，搖頭道：“不可能，就算是牡丹王朝建立的企業，想在一眾士族的虎視眈眈中發展起來，也是相當困難的。”
“誰讓你從零開始建立產業了？那些士族手裡不是有現的嗎？”
江凌解釋道：“那些士族想仕？好啊，讓他們用自己手裡的產業來換，可以是10%，可以是20%。”
“在得到這些產業後，再將這些產業合併到一起，想來…規模一定會空前強大吧？就算無法吞併那些士族，肯定也可以將那些士族牢牢掌控在手中。”
瑤華呆怔在了原地，而後又搖頭道：“那如此一來，本宮豈不是為了販鬻爵的昏君？”
“又不是首接讓他們當，可以讓他們換一個考取職的機會啊。”
這一次，瑤華沉默了良久，方才重新開口：“江殿元，那些士族，真的會心甘願用產業，去換仕的機會？”
“那就看他們仕的意願有多高了。”
江凌聳肩，按理說，現在牡丹王朝的格局己經定型了，要想從源消滅士族，就必須來一波破而後立。
一口氣推平所有士族，沒收其全部產業，重新洗牌重新分配。
但，現在的牡丹王朝，顯然還沒有去“破”的魄力。
“…江殿元，你看問題的角度，很奇特，這件事，本宮回去後會和大臣們商談一番，確認其可行。”
瑤華到底還是將江凌的話聽進去了，將士族手底下部分產業整合，然後再反過來吞掉或掌控所有計程車族…
再反過來想，只要士族的民間實力對牡丹王朝造不威脅，那麼哪怕讓那些所謂計程車族仕，也不會對王權的穩固產生任何影響了不是？
一想到這裡，瑤華便覺，口彷彿有一團火焰熊熊燃燒了起來。
畢竟這可是數代天后都沒有做到的事啊！
如果…如果本宮真的功了，是不是就可以順利得到九重宮闕的認可，繼任天后之位呢？
間輕吐出一道白練，瑤華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道：“和江殿元聊天，讓本宮益匪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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