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明珠餘看到對面起，還沒反應過來，這男的就坐側了，並且挪椅子對著。
心思還沉浸在剛才那句結尾。
——更何況是對你。
說這種話沒意思，又沒什麼特別。
否則能被忽視八年嗎。
“陶明珠。”裴頌換座位並移椅子，打破正常社距離了，對著側追問，“...你還沒回答我。”
“......”
說話就說話坐這麼近幹什麼。
陶明珠張，指尖攥住右側的椅子扶手。
“你要我回答什麼？”
一悉的冷調木質香，被他溫烘過從襟散過來，縈繞在周圍揮之不去，只能屏住呼吸，怕多聞一些會上頭。
生理喜歡就是這樣。
哪怕心臟不要他，會蠢蠢。
右邊是牆壁，左邊是裴頌的。
莫名其妙被堵在這角落裡。
好在還是各坐各的椅子。
沒有肢接。
“那天，裴元皓把我的照片發給你，你說對我失去興趣，看膩了，我有看到這幾句話。”裴頌沉聲敘述。
陶明珠把臉更多的轉向窗外。
“是的，然後呢。”
說就說了想怎麼樣。
“......”裴頌眼眸掃過側臉，孩纖細白皙的脖頸被高領打底衫遮蓋，耳垂卻圓潤小巧，完整暴在他視線。
他凝視耳垂，結上下滾了一圈。
“可是你沒看過我，怎麼會膩。”
“我沒看過？”陶明珠有點不了這氣氛，裴頌聲音啞了些就在耳畔，而且老盯著。
煩的，覺快要出汗。
沒忍住回頭看他，對視不過兩秒就又轉開臉，暗罵坐的也太近了，口而出：“你哪裡我沒看過。”
“......”裴頌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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