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麻將的偏廳在西邊。
午後燦爛，裴頌舅媽張太太穿了件白，臉龐圓圓的幹練又溫和，坐莊，陪客們打麻將消遣。
喜宴後都會挽留客人儘量多待。
老規矩留留喜氣。
“三條。”張太太不為贏錢，給兩邊的太太們喂牌。
朵朵的媽媽姓蔣，蔣媽媽笑一聲：“！明珠啊，你剛才說那種舞宴餐廳，我在港城見過，有搞頭。”
陶媽媽溫看一眼兒，示意多跟阿姨們聊天。
這種太太們的聚會可不是單純打麻將。
隨便兩句話就夠普通商賈賺一筆。
人得機靈，細思多聊。
“是吧蔣阿姨，我聽說海城之前也有過？”陶明珠跟朵朵在榻裡窩著看電視。
倆上蓋著毯子，旁邊有瓜果糕點。
陶明珠髮型是側扎的低馬尾，絨絨髮飾在裡顯得溫又憨，沒那麼商務和明。
恰恰是媽媽們會喜歡的。
蔣媽媽笑道：“你說的那家我知道，鄭家開的，投了西千多呢，就是環境不流。”
那是隻給男人服務的場所。
裡面跳舞的姑娘們都是比基尼罩一層薄紗，稍微上點檔次的各界男人，哪怕喜歡，也不敢去第二次。
太俗，也太首白。
“不流的場子做不起來的。”張太太又被做司令太太，裴頌舅舅是南區某軍。
不算大，但份貴重。
陶明珠點點頭：“鄭家嗎，我跟朵朵就隨便開個小店，吃飯喝茶的清靜地方，搶不到人家生意。”
錢朵朵起把糯米糕掰兩半。
自己吃一半，往明珠裡塞一半。
“什麼搶不搶的，開起來就各憑本事，”蔣媽媽看看兒朵朵，溫又有力量，“朵朵子，明珠啊，我就指你將來站穩一點，好帶帶，不用怕。”
這是說錢家會提供支援。
不止什麼餐廳，其他生意也都支援。
陶明珠心領神會：“謝謝阿姨，我跟朵朵好好準備。”
“...我看你們皮都蠻好，也不知是不是北方太乾燥，曬的我呀，都不好意思跟你們坐一塊兒。”說話的是周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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