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頌說他難過。
不太能接和別人在一起。
“不至於，”陶明珠角勾起一抹輕嘲弧度，不知道是嘲諷他，又或自嘲，“追著你八年，你一次回頭都沒有，分開兩三個月你說你難過，好像你有多喜歡我。”
裴頌漠然：“...是這樣。”
事實似乎就是這樣。
他說不清楚。
“其實，只是因為你不習慣我不追著你了，”陶明珠向窗外枯白的枝椏，又說，“不習慣，並不是喜歡。”
“裴頌，別演深騙到你自己。”
“你本就不喜歡我。”
陶明珠沒覺到他的喜歡。
就比如現在，他靠坐在沙發扶手上。
離很近卻一接都沒有，眉眼也是平淡冷靜的，只說不想讓跟別人在一起。
可是，沒有追著他的義務。
早就己經追累了。
“...我能分得清，”裴頌說，還了點別的，“最初你提出離婚，我確實因為不習慣而煩躁，還想過，不論如何，不會讓其他男人靠近你。”
在茶室，他說敢找別的男人試試。
當時他是有因為不習慣。
從心底覺得，是屬於他的人。
不過後來就逐漸變了。
裴頌：“上次，你說婚姻要互相尊敬、互相珍重，我嘗試揣你的話，你是對的。”
“假如有人忽視我的，我也做不到長久對保持喜，所以被你放棄，是我活該。”
“謝謝你終於明白，但我們現在還聊這些沒意義。”陶明珠很不適應的挪了一下腰。
不適應跟裴頌單獨聊這些事。
可是裴頌很想告訴。
裴頌說：“我想要尊重你的意願，試圖勸自己接你和別人在一起，但......”
“他們不能你，不能牽手或接吻，上床更加不可以。”
“？”陶明珠詫異轉頭看他，“你管的有點多，裴總。”
裴頌面不改：“我知道，可我接不了這些畫面，對不起，我真的接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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