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著窗簾的酒店房間裡。
不知道時間過去多久，總之兩人鼻息間全是油的甜膩味道，上紅的白的早就沒眼看，甚至還有咬痕。
除了最後一步沒幹，其餘都瞭解的很徹。
床頭櫃的檯燈，開開關關五六次。
著害又流說可以繼續。
雙方都青，於是赧又大膽的彼此觀察、探索，解鎖對方從未有過的息和表。
裴頌手腕多了幾道抓痕，旁邊還有被陶明珠揪掉的幾頭髮，他鼻尖都沾著些油。
大概這些年從未如此髒兮兮過。
陶明珠額頭髮縷濡溼，擋在眼睛上的小臂，連手肘側都印著紅痕。
當然不會把油抹在這裡。
很多位置，都是裴頌無師自通的，到最後油遍佈全，就都嚐了一遍。
大側最為集。
“等、等等....”陶明珠還在抖著，開始停，“幾點了？”
裴頌在間，抬起掛著靡油的鼻尖和臉，的同時瞥床頭電子錶。
他嗓音沙啞極了：“五分鐘後，十點整。”
也沒幹什麼兩個小時過去了。
“我得回家，我跟我哥說，十點之前回家。”陶明珠挪，膝蓋抵著裴頌臉頰推遠。
坐他鼻尖梯的時候腰還沒這麼。
現在，腰的快首不起來。
裴頌起上來，雙臂以佔有的姿勢，撐在手臂兩側，低頭看：“該放你走，我知道。”
不知是告訴，還是說服他自己。
床邊垃圾桶裡溼巾半滿。
“...過姐姐了，裴頌。”陶明珠看見溼紙巾，就想起不久前。
用了點手段，拿他、堵他。
他姐姐。
當時裴頌滿頭是汗，從臉頰到眼尾都是紅的，息到帶著音，這輩子沒被誰到過那個地步。
讓他一個比大西歲的人開口姐姐。
要不是面臨崩潰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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