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昭昭看著渾的狼狽,比起自己的哥哥也好不到哪兒。
可是哪怕如此也要拖著子前去探自己哥哥,慕昭昭此刻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對青鸞這樣的忠誠而嘆。
也沒有攔著,點頭說道:“哥哥就在隔壁,你可以去看他。”
青鸞並未多言直接就起過了隔壁,他們又回到了房間。
青鸞看到慕稷山傷勢嚴重,忍不住紅了眼睛,哽咽道:“都是因為我!”
“若不是要救我的話,將軍不會傷得那麼重。”
慕昭昭輕拍的肩頭,安道:“你不必自責,這些於你無關,要是真的要怪,其實原因還是在我,如果你們不是為了我,也不會如此。”
顧北捷在後方聽著,忍不住輕哼:“行了,你們不要把責任都攬到自己上。”
就在這時,蘇遷帶著一名年輕男子走進來。
慕昭昭看到他之後有些驚訝。
宮凌這個是神醫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年輕許多,甚至是看起來與自己的哥哥還有顧北捷差不多大,他著一襲月牙白的長衫,五清雋,看起來沒有什麼距離。
他進屋之後,視線一下就落在慕稷山上。
隨後眉頭猛地一皺,不滿的看向顧北捷,怒道:“你不是快要病死了嗎?怎麼還活蹦跳地在這兒?原來你是騙人的!”
話落,宮凌當即就要拿起藥箱離去。
顧北捷見狀也不著急,只是似笑非笑的說道:“原本昭昭還想著過幾天約明月郡主出來遊湖,我正巧跟著去偶遇,既然宮神醫沒空,那麼就算了……反正現在昭昭的哥哥傷得如此重,也沒有心思想這些。”
宮凌的腳步急急頓住,當下就轉過頭來。
他惡狠狠地瞪了顧北捷一眼,咬牙道:“你說真的?”
顧北捷頷首點頭,“千真萬確。”
隨後,他對著慕昭昭眨眨眼,笑著問道:“昭昭,你說是吧?”
慕昭昭滿臉茫然,本就不認識明月郡主。
可顧北捷如此必定是有原因的,看樣子宮凌跟那明月郡主之間似乎是有什麼淵源,顧北捷才會以此才的威脅他。
不如就先應下來。
反正目前最重要的就是要把自己的哥哥治好。
慕昭昭想著點點頭,“嗯,是這樣。”
說著,竟然還有些心虛,只是想到自己的哥哥,眼神逐漸堅定起來。
宮凌想了想,又將自己的藥箱給放下來,隨後坐到了床邊,他咬牙道:“若是讓我知道你騙人,那你就完了!”
他開始仔細的給慕稷山檢查起來,神變得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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