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稍稍了一下,險些按捺不住心底的激。
已經有許久不曾見過冬魚了,一直想著有機會前去見一見冬魚,沒想到竟然在這裡見到!
蕭承璟怎麼會把帶在旁?
就在慕昭昭愣住的時候,蕭承璟已經看到了。
他的眉頭皺起來,眼底浮現幾分厭煩之。
冬魚也在這時看到了慕昭昭,興地對著蕭承璟道:“殿下,是扶柳!竟然在這兒。”
不等蕭承璟回答,冬魚已經快速地跑過來。
親暱地拉著慕昭昭,說道:“小柳,沒想到竟然在這裡看到你,這段時間你去哪裡了?殿下說你已經攀上高枝,徹底的離開大皇子府,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慕昭昭眉頭皺起來,不悅地朝著蕭承璟看去。
他就是這樣在背地裡編排自己的?
輕聲說道:“沒有。”
只是找到了自己的家人,回到了自己該回的地方罷了。
“裝什麼清白,本宮說的全都是事實。”蕭承璟在旁邊譏諷的說道。
慕昭昭冷冷地覷了他一眼,不服氣地反問道:“大皇子這話是何意?不知道我攀上了哪一條高枝?”
蕭承璟想到那日在錦瑤閣所聽到的那些。
腦海中便不由地浮現扶柳在方德業懷中承歡的畫面,腔莫名地湧現一無名的怒火。
若非顧及這裡人來人往,他倒要好好地問問。
為何如此恬不知恥!
蕭承璟臉逐漸地冷淡下來,寒聲道:“別以為你做的事沒人知道,方德業也護不住你,若是到時候鬧出什麼事來,別求著本宮幫你,日後你再求到大皇子府來,本宮是不會再瞧你一眼。”
他還是有些怨恨,惱怒慕昭昭無視他。
想要離開寂蘭殿他也可以幫,為何就委於方德業。
慕昭昭聽到蕭承璟提起方德業,眼底浮現一凝重,心頭有了些猜測。
難不他誤以為自己與方德業有什麼牽扯?
仔細地想起來,那日在錦瑤閣確實也同時遇到方德業,後來離開的時候見到了蕭承璟,他那時就是滿臉厭惡的樣子。
他到底是怎麼誤會上的?難道又是柳芸在背地裡使壞?
雖然與方德業牽扯上關係,讓覺得有些噁心。
可被蕭承璟糾纏惦記,更讓覺得抗拒。
想了想之後,便也就忍著不舒服沒有解釋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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