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承璟抬眸看了柳芸一眼,問道:“好些了嗎?”
如今氣不錯,看著也沒有此前病懨懨的模樣,倒是沒有那麼令人煩躁。
蕭承璟不去柳芸那裡,就是因為這三天兩頭的發病,讓他苦不堪言。
哪怕是再好的耐心,也在這一次次當中耗盡,剩下的只有反厭煩。
“殿下不必擔心,多虧冬魚妹妹割相救,我服用了明大夫開的藥方,已經好了許多。”柳芸輕聲說道:“這幾日都覺神清氣爽,沒有再發病。”
“如此就好。”蕭承璟頷首。
柳芸眼眸轉了轉,又問道:“殿下,您是不是去找扶柳了?可願意回來?”
聞言,蕭承璟眉眼間染上幾分沉,他冷聲道:“沒有見到。”
慕稷山把扶柳護得嚴嚴實實,哪怕是他親自登門求見,也見不到扶柳,甚至還被下了逐客令,將他給趕走了。
除了在慕府外蹲守之後,再也沒有一點辦法。
這就是讓他煩躁的點。
柳芸心底暗喜,既然蕭承璟沒有見到扶柳那也就能夠安心了。
那晚蕭承璟讓方德業獻上人的事,柳芸還不知道,只以為是方德業帶著扶柳前來。
覺得扶柳是個有手段的,不但勾得方德業為了而著迷,另一邊甚至還搭上了慕府。
如今蕭承璟也對念念不忘。
柳芸想到這裡,眼底溢位幾分算計之。
看來是時候找個機會,讓方德業的妻子知道這件事。
方德業的妻子吳氏,可是京中出了名的潑辣蠻橫,脾氣火,對方德業這個贅的也是盯得死死的,怎會容許有人糾纏?
依照的子,定然不會輕易地放過扶柳。
等到扶柳敗名裂,遭人唾棄之時,慕府也不會留下這樣一個人。
而蕭承璟礙於自己的名聲,不可能再將帶回府中,惹人非議。
柳芸角浮現若有似無的弧度。
這次要借刀殺人,徹底解決扶柳這個煩惱。
……
皇宮,皇帝正在書房大發雷霆。
剛才定北候帶著前朝餘孽前來複命,並且說了他們攻佔張公主府的事。
皇帝聽到他們竟然想要玷汙明月郡主與慕昭昭,當下便氣得臉發黑。
這些人無疑是在挑戰皇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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