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凌神秘一笑,說道:“你過來。”
顧北捷好奇地湊了過去,隨後宮凌就在他耳邊小聲的嘀咕起來,顧北捷越聽眉頭越是皺起來。
他狐疑地看了宮凌一眼,“你確定此計可行?”
“當然!”
“等等……”顧北捷還是有些不放心,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宮凌,隨後說道:“你該不會是因為求失敗,所以突然間就轉了子,想要以此矇騙我吧?”
說完,顧北捷捂著自己的口,彷彿宮凌是什麼洪水猛。
“我告訴你啊,我心中只有昭昭一個!”
宮凌額角上的青筋搐了一下,出來狠狠地一腳把他給踹開。
若不是看到顧北捷眉宇間的鬱不消,被這件事給困擾的樣子,他又豈會犧牲自己去幫他的忙?
其實顧北捷的事非常好解決。
只需要定北侯夫人同意就好。
他這邊才是真正的困難,畢竟階級的問題並非那麼容易越的,或許就像是慕昭昭所說的那樣,唯有那樣做方才能夠功。
宮凌沒好奇地瞪了他一眼,“你的臉皮厚得如同銅牆鐵壁,放心吧,我瞧不上你這樣的。”
顧北捷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自己上的灰塵。
他勾起角出今日的第一個笑容,“好吧,我就聽你一回!”
顧北捷越想就越是覺得,宮凌這個餿主意真的不錯。
他母親最為在意的就是子嗣傳承等問題。
到底是娶一個名聲不好的子沒面子,還是的兒子出了問題,好男風,有斷袖之癖,日後無法延續定北侯府的脈更沒面子。
相信母親也是會選的。
有什麼比起兒子喜歡男人,斷了香火,淪為京城的笑柄更為嚴重的?
只怕到時候母親會求著慕昭昭嫁。
那點‘清白’的世本就算不得什麼。
宮凌波瀾不驚地說道:“你從明日開始就對外營造因傷失意,突然間轉了子,心儀之人變了我,非我不嫁。”
顧北捷臉黑了,“滾!為什麼是我非你不嫁?應該是你非我不嫁!”
……
定北侯夫人自從上次大鬧一場之後,就一直在府中並未出門。
自然,也沒有放棄盯著顧北捷的靜。
生怕他又悄悄地揹著自己去找慕昭昭,好在顧北捷這兩天都沒有出府,今日出去也只是去了茶樓,特意讓小廝前去查探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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