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北候從暗走出來,在他旁還有刑部的人。
他看著眼前人贓並獲的蕭承璟,沉聲說道:“大皇子,您到天牢來毒害囚犯,可是與這囚犯有什麼過節?”
“本宮……”蕭承璟背脊冒出冷汗。
他心慌意,不知道該如何解釋自己出現在這裡的原因。
不過很快蕭承璟就鎮定下來,他揚起一道僵的笑容,對著定北候說道:“舅舅,我和芸兒發生了些誤會,被關天牢中,我有些放心不下,便前來探,沒想到卻被這人抓住……”
這個藉口實在是蹩腳,可是蕭承璟不這麼說,完全無法解釋自己在這裡的原因。
定北候冷笑一聲,對著蕭承璟說道:“這些話,你去和皇上解釋吧。”
話音剛剛落下,就看到天牢的盡頭,出現了皇帝的影。
他站在火當中,面冰冷,看著他的眼神讓他不由遍生寒。
蕭承璟渾彷彿像是僵住,子也了下來,“父,父皇……”
此刻的蕭承璟臉霎時全無,他眼底是前所未有的慌。
“當真是朕的好兒子!”
天裕皇帝一步步走進來,眼神失且憤怒地看著蕭承璟,他周溢位的冷冽之氣,讓蕭承璟不敢直視他。
“朕還不知道,原來你竟然還揹著朕做了那麼多事,這場戰事竟然是你弄出來的!”
刑部的人站在後方,在心底暗暗腹誹:沒想到這件事的幕後主使竟然是大皇子,他做的可是通敵叛國的事,實在是太大膽了!
“你與西狄勾結是想要做什麼?”
“該不會是覺得朕這個父皇坐這個皇位不滿,想要聯手外人把朕拉下來吧?”
皇帝怒極反笑,想到自己的兒子竟然通敵,他就氣得眼前發黑。
他著心底的怒火道:“定北候!你仔細的說說看,朕的好兒子到底做了什麼!”
定北候從後方走出來,恭敬地拱手,“回稟皇上,大皇子送了信前去聯絡西狄的漢將軍,與他裡應外合,給他提供天裕的布軍圖,讓西狄得以領兵進犯天裕國境。”
“後來他又在我出征的隊伍當中,安了眼線,就是鍾良才,趁著西狄給我下毒,軍心不穩的時候,慫恿北捷襲西狄。”
聽到定北候說的一樁樁事,皇帝手不停地抖。
他是萬萬沒有想到,蕭承璟膽子會那麼大,竟然的在暗地裡做了那麼多事。
不顧家國,也不顧自己這個父皇。
他倒是大方,竟然將自己的國土拱手送人!
皇帝捂著自己的口,深吸一口氣,對著定北候說道:“你繼續說下去!”
“是!”定北候又繼續說道:“後來北捷真的聽從了鍾良才的話,去襲西狄,而蕭承璟的目的,就是想要讓北捷在這次襲當中戰死……”
說到這裡,定北候眼眸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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