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睦嚇得趕跪下,連連磕頭求饒:“奴才該死,奴才該死!”
周瑾卻不耐煩聽他這些不耐煩的辯解,他只關心一件事,就是白靈兮到底在哪兒。
周瑾打斷了他的磕頭求饒,冷聲道:“朕問你容妃和小皇子在哪兒?”
李睦不敢再廢話,一五一十地代出來:“回皇上,容妃娘娘在??在乾靈宮。”
李睦說完小心地覷著周瑾的臉,燭下,周瑾的神在暗,難以分辨,不過,強大的威還是告訴李睦,周瑾怕是要殺人了。
周瑾沒有說話,口像是有一團火焰在熊熊燃燒著,在不斷地摧毀著他的理智。
周瑾二話不說,就要施展輕功往乾靈宮走,只不過,剛有作,李睦一下子撲過來。
李睦死死地抱住周瑾的一條,哭著喊著說道:“皇上,皇上,不要衝啊!”
“今日容妃娘娘剛剛誕下小皇子,但遭到前太子妃的暗算,差點沒了命。”
“如今乾靈宮被下令圍得水洩不通,怕是一隻蚊子都不能飛進去,皇上若是貿然前往,怕是會被當刺客。”
李睦地抱著周瑾的,不他離開,語速很快,生怕周瑾會不聽他的,把他一腳踢開。
周瑾開始確實很憤怒,但是,聽了李睦的話,發熱的頭腦倒是很快冷靜下來了。
周瑾一腳把李睦踢開,坐回到主位上:“狗奴才,你給朕解釋解釋兮兒怎麼會被那個逆子納進宮的!”
李睦了額頭上不斷滲出的冷汗,不敢瞞:“回皇上,容妃娘娘的不知怎的,在您出殯的日子昏了過去。”
“後來,殿下問起來時,底下人見瞞不過去了,只得如實稟報,不知怎的,當場殿下將容妃娘娘接到宮裡。”
“太醫院全部太醫們都去看過了,都沒有辦法讓容妃娘娘醒來,只能每日進些流食。”
“不過小皇子倒是安安穩穩地待在娘娘肚子裡,就連太醫都覺得這是一個神蹟。”
“娘娘是在三月完後醒來的,只不過,娘娘好似得了離魂症,什麼都不記得了。”
周瑾聽到這裡,雙拳握,心口作痛,他不敢想,當時的兮兒該有多無助,是那樣的膽小。
周瑾之前心裡對白靈兮有著地不滿,聽了這些事之後,已經徹底消失了,甚至對白靈兮又起了一些憐惜之意。
周瑾心中五味雜陳,對白靈兮的愧疚達到了頂峰,那麼重要的時刻,他不能陪在兮兒面前,他都不敢想象,兮兒當時是多麼害怕。
“後來呢?”
周瑾下心中的意,沉聲問著。
李睦把頭低了下來,幾乎要在地面上:“回皇上。”
“殿下他??他哄騙了娘娘,說娘娘是他的娘子,他是娘娘的??夫君。”
李睦說這話時連頭都不敢抬,甚至呼吸都輕不可聞,生怕自己到皇帝的盛怒。
周瑾的反應倒比他想的平靜許多,因為——
這解釋了,兮兒不是故意背叛自己的,而是被那個逆子給欺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