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對太子妃和對景王的態度簡直是鮮明的對比,這也太讓人驚訝了吧!
這是在場所有人的心聲,也是剛進來的章太醫的心聲。
好在宮裡的人都知道一個道理,那就是無論見什麼大事兒,都要學會耳聾眼瞎。
要裝作自己什麼都沒看見,什麼都不知道,萬不能惹了主子的眼。
所以,哪怕是聽了個全程的章太醫,臉上也完全沒有出一異樣的表。
“微臣參見皇上,參見太子妃娘娘,參見景王殿下。”
“還不趕給太子妃瞧瞧,若是耽誤了時辰,小心你的腦袋!”
皇上滿是威嚴的聲音從章太醫的頭頂上傳來,但是從聲音聽來,就知道皇上是真的生氣了。
章太醫不敢耽誤,連忙拿出自己的藥箱,隔著帕,開始診脈了。
而在他們旁邊,皇上就在一旁死死盯著這一幕,景王雖然跪在地上,但目也沒有離開過。
因此,章太醫完全到了來自四面八方的目,都是極分量的,帶著極強迫的那種。
柳靈兮作為當事人之一,當然也能到了。
看著章太醫也越來越凝重的臉,不知怎麼,心裡開始有些不自在起來。
終於,在章太醫額頭滴落第一滴冷汗的時候,柳靈兮還是忍不住就開口了。
“章太醫,可是本宮子……出了什麼岔子?”
柳靈兮此話一齣,無異於在平靜的湖中投下一把石子,灑落下去,激起陣陣激盪。
皇上絕對是反應最激烈的那個,經歷過剛剛的事,他現在早就把子當寶貝看待了。
“如何,太子妃子可有礙?”
盛瑾甚至都顧不上找盛長陵的麻煩了,一心只惦記著太子妃柳靈兮,害怕真的出什麼事兒。
他著急地甚至都從椅子上站起,大步朝著子走去,一點都沒有平日裡穩重。
綴在他腰間的玉佩,發出叮噹的響聲,那個無字荷包在盛長陵面前一閃而過。
等等,那個荷包是——
盛長陵腦海中閃過一抹疑問,明明是最普通的荷包,一般是用來打賞下人的。
怎麼……會佩戴在皇上上?
莫非——
和兮兒有關?
盛長陵沒來得及發散思維,注意力也被為子診脈的太醫奪去了。
只聽太醫聲音猶豫,像是在斟酌著什麼,語氣也帶了一不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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