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出了門，往縣衙走去。
街上的人比往常了許多。
往日這個時辰，早市正熱鬧，賣菜的、挑擔的、趕車的，挨挨。
可今天，鋪子開了門的沒幾家，行人寥寥，偶爾有人走過，也是腳步匆匆，臉上帶著掩不住的驚慌。
虎患的訊息已經傳開了。
林禾加快腳步，徑直往縣衙去。
衙門口的衙役見了，微微一愣。
林禾常來縣衙，他們都認識。
其中一個上前一步，拱了拱手：“林娘子，您是來找武侍衛的吧？武侍衛他……”
“我知道他在春風堂。”林禾打斷他，“我找李大人，勞煩通傳一聲，就說林禾有要事求見。”
那衙役猶豫了一下，看了看的臉，點點頭：“林娘子稍等。”
不多時，他便回來，側讓開路。
“大人請您進去，書房。”
林禾跟著他穿過前堂，繞過一道迴廊，來到李肅的書房門前。
衙役敲了敲門，裡頭傳來李肅的聲音。
“進來。”
門推開，林禾邁步進去。
李肅坐在書案後，面前的茶已經涼了，文書堆得老高。
他面疲憊，眼底有明顯的青黑，顯然也是一夜沒睡。
見林禾進來，他微微抬了抬眼，聲音有些沙啞。
“林娘子，你自己尋個地方坐吧。”
林禾沒有坐。
站在那裡，開門見山道：“大人，我昨夜在春風堂，靠山村送來的那些傷者，我都看見了。”
李肅的手頓了頓，放下手裡的文書，嘆了口氣。
“林娘子，本知道你著急。
城外那些村子重建的事，本記得。
可眼下虎患當前，縣衙的人手都調到西山那邊去了，重建的事……”
“大人。”林禾打斷他，聲音不高，卻穩穩的，“我不是來催重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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