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不說，被甘念念這樣訓練下來，水手燕覺自己輕鬆了許多，至雲棲婉看沒有以前那麼抑，對上課也不排斥了，整隻鳥都顯得輕快舒展多了。
每次上課水手燕的緒無論好的壞的全部都被髮洩出去，心裡就乾淨了，之後再跟著雲棲婉去上課，聽到那些垃圾話，水手燕的反應異常冷漠，臉上甚至條件反一樣出一個冷漠不羈的笑容。
“燕燕。”
呵呵，也就這樣了。
聽到燕寶說話的雲棲婉天塌了，對這些流言蜚語本不關心的瞬間捂住燕寶的小尖，表嚴肅，“燕寶不可以跟著他們說髒話！”
……
甘念念已經很盡力了，但是水手燕的學習進度依舊緩慢，目前的進度仍然在功施展技能階段，至於每次扔出來的是什麼技能，甘念念不知道，水手燕也不知道，有時候還會被自己扔出來的閃電炸到，電得絨絨的散發著糊味。
每週的兩次課也為了甘念念的固定薪水來源，最近正在努力進修《語言的藝》《心理學》《101個微表作》，試圖給愈來愈平靜的水手燕一點刺激，畢竟雲棲婉給的工資可高了。
“水水……”
在甘念念的努力下，安逸飛的一年級生活迎來了期末考試，考試對安逸飛來說沒有任何緒波和意外，他從考場出來時，甘念念正坐在外面的樹梢上。
冬天，梧桐市的樹葉也都落了，只留下禿禿的樹幹，甘念念一隻白蘿蔔坐在上面很顯眼。
邊是秤秤天平，它小心翼翼站在樹梢上，兩個天平“吱吱呀呀”地往前傾了一點點，往下看去，看到高高的地面後嚇得一，整個天平雖然沒有臉和五，卻非常擬人化地僵住了，兩個天平都嚇得不平衡了，巍巍蹲下來，“秤秤……”
小e真的很擔心自己掉下去，說不定會摔個四分五裂，但是這個角度剛好可以從上面看到教室裡正在考試的小溪，小溪寫累了一抬頭就能看到它，小e捨不得離開，經歷害怕、搖、堅持的反覆後，它往邊的甘念念捱了挨，有人挨著會沒那麼害怕一點，甘念念看它磨磨蹭蹭半天，直接大——葉子一揮，藍綠的大葉片一把裹住了秤秤天平的主幹，“水水！”
這樣就不會掉下去啦，放心吧！
至於蛇菇，在甘念念另外一邊捲一個便便樣子，呼呼大睡呢。冬天對它來說太冷了，要不是考室不允許帶，它此刻應該躺在孔易之溫暖的口袋裡睡大覺呢！
考完試，一年級也徹底結束了，再等一個半月的寒假過去，幾個小孩就進了二年級。
盛源小學的學費高昂，一個學期兩三萬跑不了，但是安逸飛展現的聰明，讓學校和葉虹簽了協議，只要他一直是第一名，那麼安逸飛在學校的學費、學雜費等一律全免，每學期還會有一定的獎學金，基本可以覆蓋安逸飛在學校的吃飯。
當然，一旦安逸飛失去第一名，這些特殊待遇自然也沒有了。
不過兩學期、一整年下來，安逸飛無論大考小考，每次考試只要參加都是第一名，還拿下不比賽的名次，學校對他很是滿意。
安逸飛在看到甘念念的一瞬間笑起來，圍巾下的眼睛閃閃發，像兩顆瑩潤的黑曜石，“念念！”
裹住的圍巾導致聲音悶悶的，安逸飛把圍巾摘下來一點，說話的同時，淡紅的裡撥出幾縷白氣，紅圍巾下是一張被悶的發紅的可小臉，考室裡二氧化碳太重啦！呼吸到外面冰冷的空氣，安逸飛覺得自己清醒不。
聽到小孩召喚，甘念念分別用葉子裹住左邊的秤秤天平，右邊還在睡覺的蛇菇，沿著樹梢一點點輕快地跳下來，作輕盈的像一隻鳥，“水水？”
考試結束了？
“是啊，”安逸飛抱起三小隻，他上暖烘烘的，非火系的話，人類的溫還是比高一些，溫熱的手指上甘念念，“好涼啊，念念，冷嗎？”
甘念念應了一聲，一點都不冷。
兩人在外面等了一會兒，楚怡溪比安逸飛慢一點出來，接著是孔易之，三個人都是有說有笑，對考試一點討論都沒有。
“梅梅老師真好，給我們佈置的寒假作業好哦，一週兩篇日記，每篇不於200字。”
“確實，3班的老師像是瘋了一樣，我聽說他們班有好多卷子，才一年級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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