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最後一道灑在薯田上,金燦燦的。都的夜很靜,新的日子,才剛剛開始。
益州全境安定的訊息傳遍州牧府時,暮己漫過城頭。
張繡理完軍務,卸甲室。連日鹽鐵、蜀錦、薯政、南蠻諸事,可此刻心頭最烈的,卻是榻上那人。
暖爐噼啪,龍涎香漫。錦帳半垂,呂玲綺倚在榻上,月白寢鬆垮,瑩潤。
五個月孕,了沙場凜冽,多了母溫。小腹微隆,形愈發飽滿,口比往日許多,即便寬鬆料,也掩不住曲線。一手輕小腹,指尖緩緩挲,眉眼間盡是將為人母的。
張繡掀簾而,目一瞬便釘在口,沉暗如夜,呼吸驟然重。
自懷孕,他忍了整整五個月。白日殺伐再狠,夜裡一靜,全是。此刻見這般模樣,積的慾如野火燎原,幾乎要衝破理智。他結狠滾,腳步頓住,眼底灼熱翻湧,卻因腹中骨,死死住,不敢妄。
呂玲綺將他神盡收眼底,非但不避,反倒角微勾,眼尾帶笑。抬手首接攥住他手腕,不由分說往自己口帶,語氣親暱又戲謔:“怎麼樣?是不是比以前大了?舒服嗎?”
指尖到的剎那,張繡渾如遭電擊,僵住,間溢位一聲抑悶哼。五個月剋制轟然崩塌,眼底灼熱幾乎燒穿一切,指尖發,卻不敢用力,渾繃如弓弦,額角滲出汗珠。
下一秒,他本能俯,長臂一收將攬懷,力道大得似要進骨。一手仍覆在原,指尖不控地輕蹭,帶著近乎貪婪的索取。
呂玲綺被他抱得一,口溫熱傳來,渾輕,眼底戲謔褪去,染上淺紅,呼吸微促,卻不推拒,只抬手勾住他脖頸,任他抱著。
張繡埋首頸間,滾燙呼吸噴灑,聲音沙啞抑,低頭便吻,從頸側輾轉瓣,吻得急切用力,帶著數月思念與剋制不住的,舌尖撬開齒,肆意索取。
呂玲綺被吻得發,指尖攥他料,間溢位輕低。小腹微隆被他小心避開,可他懷抱滾燙、力道急切,心底泛起暖意。
這般親暱持續片刻,張繡力道漸重,呂玲綺輕推他肩。
他猛地回神,作驟頓,低吼一聲,帶著抑到極致的野:“……該死。”
他鬆開些,卻仍扣著腰不放,眼底慾翻湧,聲音低沉強勢:“別勾我。再勾,我真忍不住。”
呂玲綺輕笑,指尖他繃下頜,眼底縱容:“傻樣,我又沒怪你。”
輕啄他,聲音糯心疼:“我知道你忍得苦,我子不便,讓吳氏們伺候你,好不好?”
張繡著,眼底灼熱漸收,只剩珍視,搖頭:“不用。我等得起。你和孩子安穩,比什麼都重要。”
“就你。”呂玲綺他發頂,母包容盡顯,“聽話,別讓我掛心。”
張繡終是點頭,握手,掌心滾燙。
呂玲綺手,抬眸看向門外,聲音清亮沉穩,主母威嚴盡顯:“來人,傳吳氏,帶堂妹吳瑤一同進來。”
吳瑤是吳氏遠房堂妹,年十六,蜀中平定後隨姐府,靦腆青,平日只在側院伺候。
不多時,二人輕步而,垂首行禮,姿態恭順。吳氏溫婉順;吳瑤耳尖泛紅,手足無措。
呂玲綺淡淡掃過,語氣平靜卻有分量:“伺候好主公。”
二人應聲,不敢抬頭。
張繡自始至終沒看吳氏一眼,目牢牢鎖在呂玲綺上,方才懷抱滾燙、齒溫存、指尖仍在心底翻湧,渾燥熱更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