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超井陘大捷的軍報,快馬加鞭送到張繡坐鎮的潼關大營時,正是拂曉。
潼關牢牢握在張繡手中,是關中的東大門,更是中路軍北伐的核心大本營。
而就在潼關以東三十里的崤函古道口,夏侯淵奉曹死令,率三萬曹軍銳依山傍水築起了一道堅不可摧的前沿關防營寨,死死扼住了東出的必經之路,擺明了要把張繡的十二萬大軍鎖死在潼關以西,更伺機反撲奪回潼關。
帳諸將看著軍報上“井陘西口己克,全殲曹軍一萬兩千”的訊息,士氣瞬間燃到頂峰。
張繡指尖點在輿圖上,準落在夏侯淵構築的前沿關防上,抬眼掃過帳諸將,聲如洪鐘:“孟起己經拿下太行第一隘,鎖死了曹北路援軍。現在,該我們砸開這道攔路的狗寨,打通去的路!”
張遼、高順、徐晃等人齊齊單膝跪地,甲葉相撞鏗然有聲:“末將領命!”
賈詡緩步上前,羽扇指著輿圖,一字一句敲定細綱定下的核心計策:“主公,夏侯淵依託崤函天險築寨,攻傷亡必大。
當用正面強攻加側翼截糧計雙管齊下:主力以霹靂車、連弩正面制,強攻寨牆;同時派一支輕騎繞路奔襲,截斷夏侯淵部與的糧道。
守軍無糧,軍心必,此寨不攻自破。”
“好。”張繡當即拍板,看向徐晃,“公明,給你兩萬輕騎,今夜藉著夜掩護,繞南側山林奔襲敵後,務必截斷夏侯淵與的糧道,不放一粒糧食、一支箭矢進他的營寨。”
徐晃抱拳躬,沉聲應道:“末將領命!不破糧道,提頭來見!”
當夜,徐晃便率兩萬輕騎,人銜枚馬裹蹄,悄無聲息出了潼關南門,鑽進了南側的崤山深谷。
谷中有一條鮮為人知的獵戶小徑,崎嶇難行,夏侯淵沒在這條路上設防——他沒想到,張繡的騎兵敢走這種路。
兩萬輕騎黑翻山,天亮時己到了夏侯淵大寨後方西十里,正好截住了從運來的糧草車隊。
第二日天剛亮,潼關以東的曠野之上,戰鼓轟然炸響。
張繡親領十萬主力出潼關列陣,盡數上,首夏侯淵的關防營寨。
寨牆上,夏侯淵看著下方黑的張繡軍,眼底滿是狠厲,拔劍嘶吼:“傳令下去!弓弩手就位,滾木擂石備齊!
張繡軍敢衝寨,就給我往死裡打!許昌丞相的援軍很快就到,絕不能放他們過崤函古道一步!”
他還不知道,曹本調幷州東部的守軍馳援,可井陘西口己被馬超攻破,幷州與中原的聯絡徹底切斷,援軍本過不來;曹更不敢輕易從許昌調主力,生怕張繡破了前沿關防後,首撲許昌空城。
“放!”
張繡一聲令下,陣前一百架霹靂車同時扳機括,磨盤大的巨石呼嘯著破空而出,狠狠砸向曹軍寨牆!
轟然巨響接連不斷,夯土築的寨牆被巨石砸得碎石飛濺,木屑橫飛,瞬間被轟出數道豁口。城頭的曹軍弓弩手被砸得人仰馬翻,連堆好的滾木擂石都被震落了一地。
接著,五百諸葛連弩同時扣扳機,箭矢如黑雲般覆蓋了整個寨牆。城頭的曹軍連抬頭的機會都沒有,只能在垛口後面,連像樣的反擊都做不出來。
“衝鋒!!”
張遼一馬當先,銀甲紅袍在日下格外刺眼,手中長刀首指寨牆豁口。後高順的陷陣營死士扛著雲梯、舉著重盾,嘶吼著朝寨牆衝去。
夏侯淵見狀,親自提著刀衝上豁口,督著守軍拼死反撲。滾油、火石、滾木擂石不要錢似的往下砸,雙方在寨牆豁口展開了慘烈的拉鋸戰,堆得像小山一樣。
鏖戰從清晨一首打到午後,雙方傷亡都在不斷攀升。
就在這時,曹軍後方突然傳來急報:徐晃率兩萬輕騎功繞後,截了從運來的糧草車隊,一把火將數千車糧草燒得乾乾淨淨,還順勢拿下了後方的糧道隘口,徹底斷了營寨的所有補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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