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老夫人一番好意,生辰宴這種事耗資不小,我為晚輩區區生辰微不足道,不值當鋪張浪費,就不勞老夫人費這些心了。
再者,先皇后薨逝,我仍在孝期就不慶生了。”沈辭面地將人打發走了。
沒有拿自己的生辰給侯府做筏子宴請賓客的打算,當然也沒打算自己宴請了慶祝。
一來的確是因為孝期,二來沒有將自己的生辰看多麼重要的日子,想著明兒個吃一碗長壽麵,討個吉利也就平平順順地,安安靜靜地過去了就是。
夜裡,沈辭沐浴更,坐在鏡子前拭著頭髮,瑤枝將炭火移近,暖和一些,頭髮幹得快。
沈辭對著鏡子有些怔忪,時間一晃過得可真快,十五歲及笄之後嫁侯府四年了,明兒個又是生辰,便邁了人生的第二十個年頭。
“都二十歲了。”
的聲音很輕,好似歲月流走也是這般輕輕的不著痕跡。
瑤枝盯著鏡子瞧了瞧:“小姐看起來一點也不像二十歲,像是十六七歲的樣子,著呢。”
世俗的眼裡,二十歲對於一個男子來說不過是弱冠之年,可對於子而言卻好似已經過了最的花季。
可明明子二十歲也很年輕。
鏡子裡的容卻更加花容月貌,皮雪白細膩,眉目如畫,顧盼生輝,沈辭實在是底子好,歲月悄悄地走,卻對萬分偏。
不僅沒有帶走的貌,還讓多了幾分的韻味,顧盼間盡是說不出的風,帶著點慵懶,又帶著點通。
“就你甜。”沈辭笑了笑。
“奴婢不僅甜,還為小姐您準備了生辰禮呢!”瑤枝替弄乾了頭髮,將一個心製的荷包雙手奉上,“小姐,今晚過了子時就是小姐的生辰啦,奴婢本想明兒一早送給您的,但是奴婢等不及啦!”
“這是奴婢親手做的,瞧著您之前有個荷包好像弄丟了,正好補上一個。”
沈辭歡喜地接過,拿在手裡瞧著巧又好看,不過之前那個荷包不是弄丟了,是為了從攝政王手裡買藥給瑤枝用,連荷包帶銀票一併被拿走了。
“我很喜歡,瑤枝有心了。”沈辭眉開眼笑地收下。
“小姐喜歡就好。”瑤枝高興地說道,又伺候了沈辭躺進床榻裡休息。
“小姐早些休息,明兒個一早睜開眼,便是您的生辰啦!”
沈辭過去一年一年的失之後,已經學會了降低期待,今年其實並沒有把自己生辰這件事放在心上,明兒個也打算當做尋常的一天。
然而,事的發展並沒有按照預想的來。
待睡之後,果然邊多出了一個人,鼻尖又聞到了悉的香味,間隔了一天,這種過於親的距離又使得侷促起來,子不由得一僵。
攝政王的聲音從後傳來:“怕什麼,本王只是想睡個好覺。”
“若是要做什麼,早就做了。”
沈辭:“……”
沈辭在晦暗的線裡閉上了眼,不去聽不去看,也不去思考了。
然後,便在睡得迷迷糊糊,午夜夢迴之時,依稀聽到誰在的耳邊說了句“生辰快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