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呵，進去試試？”
鄭北秋擼起袖子就要進去。
羅秀咳了一聲，“多大年紀的人了……”
兄弟倆哈哈大笑。
鄭北秋今年都三十五了，陳冰比他大四歲今年三十九歲，邊關苦寒看起來比同齡人年歲還長些，都是能當祖父的人了。
陳冰拍拍小虎道：“你這兒子不錯，子承父業有幾分你當年的影子。”
“那你不看看是誰教出來的。”
“不跟你扯了，本想跟你喝幾杯，不過大營的事太多一時走不開。你帶著小虎早去早回，後天就是長刀營換防的日子，別耽擱了正事。”
“放心吧，什麼時候有空你來冀州，我請你喝好酒。”
“行！”
兄弟倆互相拍肩膀告了別，小虎跟著鄭北秋坐在馬車前頭趕車，羅秀和孩子們坐在車廂裡，一家人朝府城走去。
途中羅秀跟小虎說了他親孃楊氏的事。
“我打算把帶去府城，看能不能治好，若是治好了就在布坊給找個活計幹著，治不好就找個人照看著吧。”
小虎心複雜，半晌沒說話。
其實這幾年他也想過去看看親孃和弟弟，但實在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隨著年紀越大，他也越來越明白當年發生的事，對孃親說不上恨意多一些還是多一點。
得知弟弟已經離世，小虎心裡還是難的厲害。他都不記得牛娃的模樣了，只記得那年從益州回來，孃親帶著他來找自己，牛娃躲在孃的後都沒他一聲哥哥。
鄭北秋抬手兒子的後脖頸，“別難過了，這些年你不在們邊，出了事你也沒法子幫忙，不怪你。”
“嗯……”
小魚和鬧鬧見大哥心不好，馬上湊過來開解起來，嘰嘰喳喳的說著冀州府的趣事。
小魚：“我現在跟阿父學做生意呢，等我賺了錢給大哥買匹最好的馬！”
“好。”
小鬧：“大哥，我跟冀州府的叢大師學畫畫，不過現在只學了皮，等我學好後給你畫一副肖像，一定把你畫的威風凜凜！”
小虎鬧鬧的頭髮，“那你可得好好學，別把大哥畫醜了。”
小乖也湊上來道：“大哥，大哥，我學了千字文，我背給你聽！天地玄黃，宇宙洪荒……”
一暖流湧心底，小虎鼻子發酸，他何德何能遇上這麼好的家人。
*
回到平州府城，鄭北秋先帶著一家人去平州最大的酒樓吃了頓飯。
“以前我跟王端過來吃過一次，這的飯菜味道不錯，特別是招牌菜燉大魚，刺還鮮，待會兒好好嚐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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