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哥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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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伊恩已經接了被做局的事實。
……大概。
做餅乾的時候，在笑；
見阿福的時候，在笑；
傷給自己包紮的時候，還是在笑。
一般笑著笑著就哭了。
這種況蝙蝠俠給做心理評估都沒用，各種原因的沒用。
他也開口問過的。
在客廳逗阿爾弗雷德貓又哭，還笑著做出ok的手勢，臉上還掛著淚，說：“不如高中。”
深井冰一樣的領導，腦c級別的安排，爾虞我詐的環境，越寫越多的作業，越吃越貴的飯菜，出奇不意的攝像頭，堪稱垃圾的醫務室，還有流水般的學費進了誰的囗袋。在莊園只是半夜值還有手機耍真的太有價效比了。
布魯斯想了想，決定詢問的高中淺淺瞭解，再垃圾的高中也沒有哥譚糟糕……吧？
伊恩乾笑了幾聲，看著他說出了一件曾發生在面前的故事。
那天晚上沒有下雨，沒有烏雲，上完十三節課，拿著手電筒抄近路前往靠山宿舍的路上，有一從山坡滾到了的腳邊，那是在上發生最好的事。
因此得到了保送的機會。
“我還拍了拍，最後我把藏在山上，第二天早起找到了校長理，別人超羨慕我不用高考。”
剝下層層疑，蝙蝠俠終於明白了的堅韌從何而來，他從沒想過有一天學生跳樓的事故會為“福報”。
眼睜睜看著生命在眼前流逝而無於衷，甚至飽含羨慕。
這隻能說是大環境不一樣了。
正因為上過高中，伊恩沒有對產生恐懼和自疑，畢竟以前是以前，現在可是蝙蝠家的，從現在起不殺也不遲。
“你說的地方……。”
“嗯哼，千上萬。”
伊恩拍拍他的手背，“有句話不是說，出了哥譚才知道殺人犯法嗎？”
“不至於……”溫暖的手，布魯斯沒敢看的眼睛。
雖然很離譜，但也差不多。
為了轉移話題，他手發給伊恩一個網址，記住，之後要去給別人當客服。
事實上當然沒有這麼直白。本來是要上去的，結果出了這麼一檔子事，不放眼皮子底下不放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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