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克圖緒激,怒吼著,直接把手中的軍報撕扯碎,他本就不相信蒙州之戰的關鍵時刻,竟然會有援軍支援,而且來的還是最不可能的晉州兵。
大涼晉州,可是那位二皇子的領地,那位晉王和蘇祁安之間的關係,絕對到不了如此友善地步。
特別還是蘇祁安過境晉州,和晉州牧郭開之間有過沖突,這些薩克圖可是瞭解的清清楚楚。
為了實施自己拿下蒙州的圖謀,之前的甘州侵,不過是一種試探罷了,為的就是確認距離較近的幾位州牧的反應。
和他想象的一樣,這些州牧都是無於衷,都是抱著穩坐釣魚臺的樣子,特別是距離最近的晉州,沒有一點行意思。
甚至在拿下武威,並且分兵兩萬,北上南北夾擊蒙州時,晉州方面也沒有半點反應,這給了薩克圖莫大信心。
蒙州之戰打到最後時刻,眼看著能拿下蒙州城,可偏偏殺出了這樣一個程咬金。
這是薩克圖最不能理解的,就算晉州牧郭開,礙於大涼朝廷的力,不得已出兵支援,可等到他們集結兵力,抵達蒙州,蒙州多半就被拿下了。
到時戰局已定,郭開也能用這種說辭,替自己開,即便大涼朝廷想罰,也能推過去。
但晉州兵,卻在關鍵時刻及時增援,這說明了一點,說明蒙州之戰發,至從攻打四座軍城開始,郭開便集結大軍,朝蒙州出發了。
只有這樣,才能解釋晉州兵怎會好巧不巧的,在關鍵時刻抵達。
可越是這樣,薩克圖心裡越加不信,郭開和蘇祁安之間的過節,他查的很清楚,怎麼可能輕而易舉的化解雙方恩怨。
而且出兵支援,對郭開沒有半點好,這次出兵,起碼有五萬人,調這麼多的人馬,想一舉解圍,本必定要付出傷亡的。
這些傷亡,還不如坐等戰事結束,而後慢悠悠抵達要好的多。
郭開願意付出手下兵士的傷亡,只為解救蘇祁安在西北二州的困局,這是薩克圖想破腦子,都想不明白的。
薩克圖的癲狂,邊的手下,皆是不敢言語,有的更是後退幾步,就這樣靜靜的看著。
薩克圖緒激,但好歹也是西域諸國的盟主,在一陣發洩過後,終於漸漸平穩下來,他的雙手搭在城牆上,眼神充斥著森。
雖然他不理解郭開為何不顧一切,對蘇祁安出援手,但事實已經發生了,再多的懊悔也沒什麼作用了。
蒙州城被晉州兵支援,雙方五萬聯軍攻勢挫,十分果斷的後撤了。
這種後撤,並非以佔據四座軍城,甚至更外圍的三座軍城,繼續防守反擊,而是果斷放棄四座軍城,一口氣退守外圍三座軍城。
看樣子,南下的榮兵,是有放棄佔領,大有撤回榮國境的意思。
不怪如此,如今大涼晉州出兵支援,誰能保證後續,其他各州會不會繼續增兵?
況且甘州又不在他們手中,但凡二州有一州在手,就算面對晉州的出兵,南下的榮兵,會毫不猶豫的一路南下,和薩克圖的軍隊匯合,而後也能打一個持久戰。
但現在,甘州只有一座軍鎮在手,蒙州又有援軍支援,後續還不知什麼況,在這種局勢不明朗的況下,撤軍是最好的選擇。
至於薩克圖的死活,在晉州兵支援那一刻起,他的價值也就消失殆盡了。
這點,薩克圖比其他人都清楚,明白,這也是薩克圖為何執意分兵北上的原因。
想要得到榮國的看重,有的時候就得付出一些代價,只是這種代價帶著巨大的風險。
但風險中,也蘊含著莫大的機遇,要是了,蒙州被拿下,他薩克圖率領西域聯軍,創造了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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