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五個西裝革履的年輕人有說有笑的走進電梯,而幾個林端認識的業務部的同事,明明先排隊的,卻全都很自覺的讓在一旁,讓這幾個人先走。
“剛才那幾位,是公司領導嗎?”林端好奇的問道。
“屁的領導!不過人家可是券部的英,每月底薪就要一兩萬,趕上提多的時候,一二十萬小意思,咱們業務部可跟人家比不了。”
一個滿臉痘痘的同事說,裡自然免不了濃濃的酸味。
“行了,小鄭,別嚼舌了,被人聽見不好,券部趕著開盤時間,先走幾分鐘也沒啥。”有人在一邊勸道。
不過痘痘小鄭似乎並不盡興,繼續嘟囔道:
“豈止早走幾分鐘?上午就上兩個小時班,下午三點半就沒事了!憑什麼同一個公司的人,就有不同的制度!”
“不就是會看個破盤子嗎,有什麼了不起的!”
林端在一旁看著,心裡卻很是意。
小鄭在業務部也算出類拔萃的存在,可依然只能在背後酸券部。
可見券部在公司的地位之高。
“要是能學會炒就好了!”林端咬了咬,想到。
這一天,林端依然重複著打掃衛生打下手的工作,甚至還幫著把公司裡的花全都澆了一遍水。
當然,效果也很明顯,很多同事都接了林端的存在,更有幾個好為人師的,開始給林端傳授起業務部的“乾貨”來。
人忙起來,時間過就得很快。
下班之後,幾個比較熱的下夥子還邀請林端一起喝酒。
林端當然是委婉的拒絕了,他很清楚現在的自己什麼況:兜裡一共十塊錢,家裡還有待產的老婆要養。
跟別人一起吃喝玩樂?他不配。
將今天學到的東西記在本子上,又將電腦裡的資料分門別類的整理了一下,林端才悄悄地來到衛生間,將自己搬家要穿的那套工作服換上。
不過在走出衛生間時,卻剛巧遇到了從衛走出來的小鄭。
“呦呵?我當是誰這麼鬼鬼祟祟的呢,是咱們公司的超級保潔呀!”
“怎麼,你換上這一,是打算搬公司兩臺電腦,讓攝像頭拍不著?”
林端聞言,不由得皺起眉頭。
說他笨可以,他本來就不懂公司業務。
說他是保潔也行,雖是力活,但自己不吃閒飯,靠勞賺錢,堂堂正正,也不丟人。
但小鄭張口就說他要東西,這是對人格的侮辱,及底線,林端忍不了。
“你看見我了?還是你了什麼東西?怪不得早上大家都勸你閉,你的就是沒有把門的!”
林端玩遊戲時不了和人互噴,幾句話說的邏輯嚴謹,十分犀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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