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凡俯下了子,一步一步朝著張小芳和周子峰的腳下爬過去。
他咬著牙,不住地抖,像一條卑微的野狗。
但他必須堅持,這是救母親的最後希!
許凡抱住了張小芳的,被一腳踢開後,又再次爬了起來。
他徹底放棄了尊嚴。
“小芳,你幫幫我,現在只有你能幫我了......”
“我媽以前對你那麼好,把自己所有首飾都給你了,連祖傳的玉佩也給你了......”
“你就看在我媽的面子上,看在我們三年的分上,看在我們日夜睡在一張床......”
周子峰一直在旁邊看戲,聽到這裡頓時就變了臉。
但還沒等他發作,張小芳抄起邊上的一個酒瓶就朝許凡砸了過去。
“你他媽說尼瑪呢!”
砰!
酒瓶瞬間在許凡的頭頂炸裂!
紅的混雜著玻璃碎屑,從他的臉上淋下,分不清是鮮還是酒。
“我是不是給你臉了?”
張小芳惱怒,抬起皮靴將跪著的許凡踹倒,手指著他不斷罵道。
“我告訴你,我張小芳跟你全家,沒有任何的!”
“你就是一隻狗,你們全家都是狗!”
“別自作多了,我不過是在玩弄你們的樣子!”
“你一個勞改犯,有什麼資格跟我談錢?”
張小芳一邊罵著,一邊扯下了脖子上的玉佩,摔在了地上。
“我告訴你,我現在是周家的,我的錢不是你這種垃圾能借的!”
“拿著你的破玉佩,去孝敬你的死老孃,立刻從我這裡滾出去!”
許凡爬了過去,手握著碎兩半的玉佩,眼睛裡佈滿了仇恨的,他突然大了一聲,朝著張小芳撲了過去。
練過跆拳道的周子峰一腳就將許凡踹飛,此時的他也是怒火中燒。
“把我給我廢了!”
隨著一聲令下,七八個紈絝子弟抄起酒瓶一擁而上,將許凡按在角落暴打。
許凡靠在牆壁,憑著本能護住腦袋,但顯然無濟於事,很快就被打得遍鱗傷,頭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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