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軍讓王強,在口外圍五十米到一百米的範圍,佈設了一圈致命的陷阱——
將所有的定向地雷和鐵蒺藜帶,全部埋在了厚厚的積雪下面,只留出一條通往餌的“安全通道”。
然後,他讓劉三將一頭他們路上獵殺的新鮮野豬,拖到了口外五十米的一片開闊地上。
野豬的鮮,灑了一路,在雪白的地面上,格外刺眼。
做完這一切,五個人迅速分散,各自進了預先選定的擊掩。
趙小軍選擇的位置最高,也最遠。
他在三百米外的一高地上,將雷特巨大的槍,穩穩地架在了一塊岩石上。
過八倍瞄準鏡,他可以清晰地將整個戰場,盡收眼底。
萬事俱備,只等獵上鉤。
等待,是獵人最需要備的素質。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山林裡靜得可怕,只能聽到風吹過鬆林的聲音。
獵殺小隊的五個人,都像雕像一樣,趴在各自的掩裡,一不。
與周圍的冰雪環境,融為了一。
他們等了將近四個小時。
就在太即將落山,天開始變得昏暗的時候。
那個漆黑的口,終於傳來了靜。
一陣沉重,如同巨石滾的腳步聲,和翅膀拍擊巖壁的“撲稜”聲,從深傳來。
來了!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一頭比紅外相機裡看到的,更加恐怖,更加猙獰的巨,出現在了口。
它沒有立刻出來,而是極其謹慎地,先將那顆長著一對黑彎角的巨大頭顱,探出了口。
它用那對牛角般的大角,左右試探地颳了刮口的巖壁,似乎在確認外界的安危。
然後,它那如同小山般的龐大軀,才緩緩地,從裡走了出來。
虎軀、鷹翅、牛角,通漆黑,髮如鋼針。
當它那對巨大的黑翅膀半展開時,幾乎遮蔽了半個天空。
趙小軍在三百米外,過雷特的瞄準鏡,死死地鎖定了窮奇的頭部。
他屏住呼吸,手指,輕輕地搭在了扳機上。
他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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