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鋌而走險》第48章 嚴師出高徒(1)

作者:王文傑·2個月前

吳天點了點頭,額頭冒了點汗:“我知道了哥,我這就去跟醫院的人聯絡,找個假的腎源資訊,先拖著他們,等他們搶來這次的金子再說。”?

“這才對。” 吳法笑了笑,拍了拍吳天的肩膀,“這群人有點本事,上次炸了兩個地方,還能全而退,這次肯定能搞到更多的金子。”

“咱們等著瞧,要是他們真能,以後還能跟他們長期合作。”

“咱們提供資訊和渠道,他們手,咱們分賬,比自己幹安全多了。”?

包廂裡的音樂又響了起來,妹子們開始唱歌,吳法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聽著,手指跟著節奏敲著扶手。

吳天坐在旁邊,端起桌上的洋酒喝了一口,辛辣的酒嚨,卻沒覺得難

他突然有點期待,這群為了媽拼命的窮鬼,下次能搞出什麼靜。?

窗外的霓虹燈還在閃,映在包廂的玻璃上,把裡面的奢靡和算計,都藏在了夜裡。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時,哈江市的天際線還浸在一片灰藍裡,巷口的早點攤剛支起油鍋,“滋啦” 一聲響,蔥花餅的香味混著晨霧飄進李建軍家的窗

李建軍是被腰上的痠痛疼醒的 , 五十歲的人了,昨天在炸現場蹲了大半天,又在金店站了倆小時,渾骨頭像散了架。

他撐著胳膊坐起來,作慢得像臺生鏽的機,右手著後腰,指腹按到腰眼那老傷時,忍不住 “嘶” 了一聲。?

臥室門被輕輕推開,妻子王秀蘭端著個搪瓷盆走進來,盆裡是擰乾的熱巾,把盆放在床頭櫃上,語氣裡帶著點抱怨:“又疼了?跟你說多回了,別那麼拼,你這歲數早該退居二線了,非得在刑偵隊熬著。”

手把熱巾敷在李建軍腰上,溫度巾滲進皮,稍微緩解了點痠痛,“隔壁老周,跟你同歲,去年就去了後勤科,天天喝茶看報紙,多舒坦?你倒好,天天早出晚歸,昨天回來鞋上全是泥,服上還有焦糊味,我洗的時候都不掉。”?

李建軍沒吭聲,任由妻子絮叨。他知道王秀蘭是擔心他,可刑偵支隊支隊長這擔子,不是說放就能放的。

他睜開眼,看著天花板上泛黃的牆皮,腦子裡不由自主地冒出來一堆事 。

馬婷婷那丫頭腳的,炸案的炸藥還沒查著來源,金店被搶的劫匪連個正臉都沒看著,這一樁樁一件件,像麻似的纏在心裡。?

“你說你,圖啥呢?” 王秀蘭坐在床邊,手裡疊著李建軍昨天換下來的警服,袖口磨破的地方用針線了兩針,針腳不太齊整:“你不盼著退休帶孫子,非得在外面跑。上次你冒發燒,還撐著去查案,差點暈在現場,你忘了?”?

“忘不了。” 李建軍終於開口,聲音有點啞,“我是支隊長,組織信任我,老百姓也等著破案呢。這倆案子沒破,我哪能安心退休?”?

“安心?你安心了,我能安心嗎?” 王秀蘭把疊好的警服放在床尾,語氣了點,“我不是不讓你幹活,就是別那麼拼,你這,熬不起了。”?

李建軍沒再反駁,只是手拍了拍妻子的手背。

他知道妻子說的是實話,這些年他對家裡虧欠太多,可幹了一輩子刑偵,早就把 “責任” 倆字刻進骨子裡了。

洗漱完,他喝了碗王秀蘭煮的小米粥,就著鹹菜吃了個饅頭,拎起公文包往外走。

樓下的腳踏車是三年前買的,車座有點歪,他踢了踢後上去慢悠悠地往警局騎 。

晨風吹在臉上,帶著點涼意,路邊的楊樹葉子上還掛著水,偶爾滴在肩膀上,涼的。?

到警局的時候,才剛七點半,刑偵支隊的辦公室還沒幾個人。

李建軍剛把腳踏車停好,就聽見後有人喊 “師傅”,回頭一看,馬婷婷正蹦蹦跳跳地跑過來,警服穿得整整齊齊,就是領口的扣子沒扣好,頭髮也有點。?

“師傅,您來啦!” 馬婷婷湊到他邊,眼睛亮得像星星,“昨天那金店的案子,有新線索沒?那倆戴面的劫匪,會不會再出來作案啊?還有那炸藥,技科查出啥了沒?”?

李建軍看著這咋咋呼呼的樣子,眉頭輕輕皺了皺,一邊往辦公樓走,一邊隨口問:“昨天讓你抄的一百遍《警員手冊》,抄完了嗎?”?

?

?

?

?

?

?

滿

?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