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絕對不是!警啊,我都說很多遍了啊!” 頭連忙搖頭,頭搖得像撥浪鼓,“我就是個混日子的,哪有那膽子幹大事啊?”
頭的說法和吳天如出一轍,無論吳建軍怎麼追問,他都一口咬定是為了炸魚,其他的一概不知。
吳建軍知道,頭這是被人打過招呼了,再問下去也不會有結果。
畢竟之前的審訊結果也是如此。
走出審訊室,吳建軍靠在牆上,從口袋裡掏出煙盒,裡面只剩下最後一支菸。
他點燃煙,深深吸了一口。
但再多也沒用,還是特麼鬧心啊!
馬婷婷站在一旁,看著師傅憔悴的樣子,心裡很不是滋味。
輕聲安道:“師傅,您別太難了。我們已經盡力了,不是我們查不出來,是他們太狡猾了,而且背後有人撐腰。”
吳建軍搖了搖頭,聲音沙啞:“盡力還不夠。我們明明知道他們有問題,卻因為沒有證據,只能眼睜睜把他們放了,真特麼來氣啊!”
“師傅,要不然再去問問劉會濤?” 馬婷婷提醒道,“劉會濤不是一直說吳天和劫金案有關係嗎?咱們要不再去問問他。”
吳建軍點點頭,掐滅菸頭,立刻帶著馬婷婷趕往劉會濤的關押。
劉會濤見到兩人,立刻激地站起:“吳警,吳天咋樣了?我都說了,吳天肯定和劫金案有關係,你們快把他抓起來,別讓他跑了!”
“劉會濤,我問你,你說吳天和劫金案有關係,你有證據嗎?” 吳建軍問道,語氣裡帶著一期待。
劉會濤臉上的激瞬間僵住,眼神閃爍了一下,說道:“我沒有實質的證據,但我有直覺,他一次在我這買那麼多硫磺,肯定不是為了炸魚,十有八九是為了劫金案准備的炸。”
“直覺不能當證據。” 吳建軍的語氣沉了下來,“我們要的是的線索,哪怕是疑似的也行。比如吳天買了硫磺之後去了哪裡,和誰見過面,吳法有沒有給過他什麼指示。這些你知道嗎?”
劉會濤皺著眉,仔細回想了半天,最後搖了搖頭,語氣帶著幾分無奈:“我不知道。我就是賣硫磺的,他們買了之後幹什麼,我也不清楚。但我敢肯定,他們絕對和劫金案有關係,吳警,你一定要相信我!”
“這樣的把我拉下水,我肯定也得拿他!”
吳建軍看著劉會濤焦急的樣子,無語了。
一群豬隊友啊!
從關押出來,吳建軍沉默了很久,才緩緩開口:“下令吧,放吳天走。”
馬婷婷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知道,這是師傅最無奈的決定。
“另外,還要把一件事。” 吳建軍的語氣堅定,“把劉會濤、他的秘書,還有頭幾個人的案底況,全部整理好給檢察院。”
“他們非法買賣硫磺,證據確鑿,讓檢察院那邊準備起訴,這案子結了。”
“然後別忘了給我寫個報告,我到時候給政委他們留存。”
“好。” 馬婷婷應了一聲,心裡五味雜陳。
拿出手機,開始安排後續的工作,看著螢幕上的文字,忍不住輕輕嘆了口氣。
明明知道還有,卻只能做到這一步,這種無力,讓格外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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