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各司其職,務必儘快找到突破口。”吳建軍站起,目掃過眾人,“這起案子和金店搶劫案很可能有關聯,破了這起命案,說不定就能順藤瓜,端掉整個劫金團伙。都打起神來,辛苦幾天,爭取早日破案!”
“是!保證完任務!”眾人齊聲應道,聲音洪亮,打破了之前的抑氛圍。
“嗯,有相關況立刻跟我彙報,如果是無用資訊的話,就不用找我了。”吳建軍頭疼的了眉,而後宣佈會議結束。
會議結束後,眾警員立刻行起來,會議室裡很快就空了下來,只剩下吳建軍一個人坐在主位上,看著趙六的資料照片。
照片上的趙六穿著大學畢業禮服,笑容靦腆,眼神清澈,很難想象這樣一個年輕人,會和劫金團伙、命案聯絡在一起。
吳建軍輕輕嘆了口氣,心裡清楚,這起案子背後,或許藏著太多的無奈和苦衷,但無論如何,行兇者必須到法律的制裁,真相也必須水落石出。
夜漸漸褪去,東方泛起了魚肚白,深秋的清晨帶著刺骨的寒意,卷著落葉掠過城市的街道。
天剛矇矇亮,街頭就漸漸有了行人,早點攤陸續支起,蒸籠裡冒出的嫋嫋熱氣,混雜著油條、豆漿的香氣,驅散了些許涼意。
老舊的廣播喇叭掛在街道兩旁的電線杆上,滋滋啦啦響了幾聲後,開始同步播報全市統一的早間新聞,原本喧鬧的街頭,漸漸安靜下來,行人紛紛駐足傾聽。
“各位市民請注意,現在播報一條重要協查通報。昨日晚間,我市老城區躍進巷發現一男,經公安機關核查確認,死者名趙六,26歲,本市人,生前系某房地產公司文員。”
“經法醫鑑定,死者系他殺,死亡時間初步判定為大前天中午左右,致命傷為頭部不斷重擊重創。”
廣播的聲音過街頭喇叭、商鋪裡的老式收音機、路人手裡的隨聽,傳遍了城市的各個角落,從繁華的市中心到偏僻的老城區,無一。
“為儘快破獲案件,抓獲行兇者,現向全社會公開徵集線索。凡能提供與死者趙六生前行蹤、社會關係、近期接人員相關資訊,或知曉行兇者份、作案機、作案工相關線索者,請及時與市公安局刑偵支隊聯絡。聯絡電話:07XX-XXXXXXX,聯絡人:李警。”
“對提供重要線索,協助公安機關功抓獲行兇者、破獲案件的市民,公安機關將給予人民幣兩千元獎勵,並嚴格為舉報人保。希廣大市民積極提供線索,協助公安機關早日破案,維護我市社會治安穩定。”
播報反覆進行了三遍,街頭瞬間炸開了鍋。
早起買菜的老人圍在一起議論紛紛,臉上滿是驚訝和擔憂;早點攤的老闆停下手裡的活兒,和顧客討論著這起命案;路過的年輕人則加快了腳步,眼神里帶著幾分警惕。
在這個治安相對較好的小城,命案本就見,公開徵集線索更是罕見,一時間,“趙六”這個名字,了街頭巷尾熱議的焦點。
市人民醫院住院部三樓的走廊裡,護士張婷推著治療車緩緩走過,手裡拿著給病人換藥的藥品和械。
治療車上放著一臺老式半導收音機,正播放著這條協查通報,聲音不大,卻足以傳遍安靜的走廊。
走到302病房門口,輕輕推開房門,準備給昏迷多日的王素琴換藥。
302病房是一間單人病房,線略顯昏暗,只有監護儀發出單調而規律的“滴滴”聲,迴盪在空曠的病房裡。
王素琴躺在病床上,上蓋著薄薄的白被單,臉蒼白得像一張紙,顴骨高高凸起,乾裂無,鼻子裡著氧氣管,手臂上連著輸管,明的藥正一滴一滴緩慢地注的,維繫著微弱的生命。
自從幾天前病突然惡化陷昏迷後,就再也沒有醒來過,醫生多次下達病危通知,說能不能撐過去,全看天意。
張婷練地準備著換藥用品,收音機裡的協查通報還在反覆播報,當“死者名趙六”這幾個字再次傳病房時,原本毫無反應的王素琴,眼角突然微微了。
張婷心裡一,停下手裡的作,湊近病床仔細觀察。
只見一滴晶瑩的淚水,從王素琴閉的眼角緩緩落,順著蒼白消瘦的臉頰,滴落在潔白的枕頭上,暈開一小片淡淡的溼痕。
接著,王素琴的手指輕輕蜷了一下,原本平穩微弱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口微微起伏,嚨裡發出細微的“嗬嗬”聲。
監護儀上原本平穩的綠曲線,突然出現了劇烈的波,心率數值快速上升,又驟然下降,發出了尖銳的警報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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