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如同平地驚雷,讓辦公室瞬間陷了沉默。
政委愣了一下,沒想到局長會這麼決絕,剛想開口再勸,卻見吳建軍猛地抬起頭,眼神里滿是怒火與不甘,語氣冰冷地說道:“撤就撤!這個刑偵支隊長,我早就不想幹了!”
“每天被各種規矩束縛,破案要走流程,抓人要等審批,眼睜睜看著害者苦,卻不能及時破案,這個職位,誰幹誰幹!”
“再說了,我一開始就不想當這個支隊長!”
吳建軍心裡本就憋著一氣,他私自發布協查通知,確實是越權,但也是為了儘快抓住兇手,為趙六討回公道,同時儘快找到劫金團伙的線索。
如今被局長罵得狗淋頭,還要被撤職,他骨子裡的倔強徹底被激發出來,也不管不顧了。
而且他說的也沒病,他就是想一直佛系,本就沒相當隊長。
“!你!”局長被吳建軍的話氣得渾發抖,指著他,半天說不出一句話,口劇烈起伏,怒火比之前更盛,“好!好他媽的一個不想幹了!我告訴你吳建軍,你別他媽後悔!”
“我絕不後悔!”吳建軍直視著局長的目,毫不退讓。
兩人劍拔弩張,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政委夾在中間,左右為難,一邊是暴怒的局長,一邊是倔強的吳建軍,他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手分別按住兩人的肩膀,苦口婆心地說道:“好了好了,都別衝!有話好好說,別因為一時意氣傷了和氣。”
“局長,您消消氣,吳建軍也是一時糊塗,吳建軍,你說兩句,跟局長認個錯,這事不就過去了嗎?”
吳建軍別過頭,不願意認錯。
局長也冷哼一聲,別過臉,顯然還在氣頭上。
政委看著兩人僵持的模樣,心裡滿是無奈,只能在一旁不停勸說,試圖緩和氣氛。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咚咚咚”的敲門聲打破了室的沉默。
局長正一肚子火氣沒地方發洩,聽到敲門聲,頓時怒喝一聲:“滾蛋!沒他媽看到我正在忙嗎?有事等會兒再說!”
門外的警員頓了一下,卻沒有離開,反而帶著急切的語氣說道:“局長,是重大況!”
“關於劫金團伙的線索,非常急,必須馬上向您彙報!”
聽到“劫金團伙”四個字,局長的臉瞬間變了,怒火瞬間被急切取代。
他沉了片刻,對著門外說道:“進來!”
門被推開,一名年輕警員快步走了進來,臉上滿是興與急切,上的警服還沾著塵土,顯然是剛從外面趕回來。
他快步走到局長辦公桌前,敬了個禮,語氣急促地彙報道:“局長、政委、吳隊,好訊息!劫金團伙有線索了!”
“什麼線索?快說!”局長猛地站起,眼神里滿是急切,之前的怒火早已拋到了九霄雲外。
政委和吳建軍也瞬間繃了神經,目盯著那名警員,等待著他的下文。
警員深吸一口氣,快速彙報道:“是這樣的,昨天吳隊開會的時候,安排了便支隊的警員,悄悄在王阿姨的病房外守著,以防劫金團伙的人回來找。”
“今天早上,王阿姨在病房裡聽到了咱們釋出的協查廣播,知道趙六死了,緒非常激,急之下醫院聯絡了得家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