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
“行了, 瞅你那,咋的了,領導又罵你了啊?”
吳建軍苦笑搖頭,妻子見不想說話,讓他趕吃飯。
吳建軍沒說話,下外套掛在架上,走到衛生間洗手。
看著鏡子裡自己疲憊的面容,眼底的紅還未褪去,神也依舊沉重,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調整著自己的狀態,不想讓妻子擔心。
可坐下吃飯時,他卻沒什麼胃口,只是機械地拉著碗裡的米飯,眼神有些飄忽。
妻子看在眼裡,心裡滿是疑,放下筷子,輕聲問道:“你這是咋的了啊?”
吳建軍抬起頭,看著妻子擔憂的眼神,心裡的防線瞬間鬆了。
他放下筷子,嘆了口氣,將今天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劫金團伙頭、老張帶人追堵失手、配槍丟失、老張被局長怒罵、整個警局士氣低落的事,都毫無保留地告訴了妻子。
妻子聽完,也重重地嘆了口氣,臉上出惋惜的神:“老張我見過幾次,人實在的,話不多,但心腸好,沒想到這次栽了這麼大的跟頭。丟了槍對警察來說,可是天大的事,他心裡肯定比誰都難。”
“誒,最近真是多事之秋啊!”
“是啊。”吳建軍點了點頭,語氣裡滿是無奈,“他幹了一輩子警察,兢兢業業,沒想到臨了卻出了這樣的事,最讓他揪心的,還是他兒子。”
“他兒子明年就要考警校了,這事一旦留下分,怕是會影響政審,這對他來說,比撤了他的職還難。”
“那你們接下來打算怎麼辦?”妻子問道,手給吳建軍夾了一筷子他吃的紅燒,“不管怎麼樣,都得儘快把槍追回來,不然老張可真完犢子了。”
“我已經安排好了,明天一早,隊裡全員梳理線索,重點排查廢棄廠房周邊和劫金團伙的落腳點,一定要儘快找到他們的蹤跡。”吳建軍拿起筷子,咬了一口紅燒,悉的味道在裡散開,稍稍平了一些心底的疲憊,“我答應老張了,一定會幫他把槍追回來,不會讓他一輩子揹著這個汙點。”
妻子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不斷地給吳建軍夾菜,輕聲叮囑道:“那你也注意,別太拼了。案子要辦,但也重要,別熬壞了自己,咱該佛系還得佛系,知道不?”
“我知道了。”吳建軍看著妻子溫的眼神,心裡泛起一陣暖意。
兩人默默吃著飯,雖然話題沉重,但餐桌上的氛圍卻依舊溫馨。
吳建軍慢慢放下心裡的煩心事,專心吃著飯,著這片刻的安寧。
與此同時,城市另一端的一家高檔酒店,卻是另一番紙醉金迷的景象。
頂層的豪華包廂裡,水晶吊燈散發著璀璨的芒,餐桌上擺滿了山珍海味,名酒佳釀一應俱全,空氣中瀰漫著酒與食的香氣。
吳法和吳天正坐在餐桌旁,一邊大口吃著菜,一邊肆意喝著酒,臉上滿是得意與囂張。
吳法穿著一名牌西裝,頭髮梳得油水,手裡拿著一杯紅酒,晃了晃酒杯,語氣狂妄地表就跟要當軍統頭子一樣。
吳天子更張揚,他拿起一瓶白酒,仰頭灌了一大口,抹了抹角的酒漬,眼神里滿是貪婪:“哥,咱啥時候去把金子拿回來?”
“著啥急,現在急得是張三他們那一幫人!”吳法哈哈大笑起來,拍著桌子,語氣裡滿是自信:“不過你提醒的也對,趙六這傢伙死了好幾天了,警察現在還不知道,等到警察找到趙六的,咱就被了,的確得開始已規劃一下子了。”
好像張三他們,他倆吃定了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