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通話電話,吳天對著吳法豎起大拇指,臉上滿是得意:“大哥,搞定了!張三那傢伙完全沒懷疑,答應明天一早七點在倉庫易!”
吳法冷哼一聲,眼底閃過一狠戾:“算他識相。你現在就去安排人手,讓兄弟們帶上傢伙,明天一大早就去倉庫埋伏,把四周的路口都封鎖好,屋頂、牆角都安排人盯著,只要張三他們一到,就立刻手,一個都別留。”
“另外留兩個人在外圍放哨,一旦發現警察的蹤跡,立刻通報,咱們好及時撤離。”
“明白!”吳天揣起手機,腳步輕快地走出包廂,包廂裡只剩下吳法一人,他靠在沙發上,指尖夾著雪茄,眼神深邃,彷彿已經看到了金條到手、張三等人無能狂怒的場景。
他角笑容越來越狠。
好像一頭即將吞噬獵的野狼一般。
與此同時,半小時前。
城南那間破舊的汽修店大本營裡,氣氛極度的抑。
房間裡只開了一盞昏黃的檯燈,線勉強照亮不大的空間,牆角堆著破舊的汽車零件,地上散落著空酒瓶和吃剩的泡麵盒,空氣中瀰漫著塵土味、腥味和淡淡的黴味。
張三、李四、王五、強子、虎子圍坐在一張掉漆的八仙桌旁,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疲憊與憤怒。
虎子胳膊上的紗布已經被水浸了一大片,臉蒼白如紙,額頭上佈滿冷汗,卻還是強撐著坐直。
王五蜷在椅子上,眼睛紅腫得像核桃,手裡攥著王素琴的舊照片,指節都泛了白。
強子和李四上還殘留著之前躲進髒潭水的惡臭,服邦邦地在上,臉上滿是泥印未消的狼狽。
“媽的,這幾把都過去一天了,咱們連吳法吳天的影子都沒到,再這麼耗下去,警察遲早會查到咱們頭上,到時候報仇的機會都沒了!”王五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空酒瓶被震得叮噹響,語氣裡滿是絕與不甘。
張三著煙,菸已經堆了小半菸灰缸,他眉頭鎖,眼神里滿是忍的怒火:“急也沒用,吳法那傢伙太狡猾,平日裡深居簡出,建材公司有保安,家裡在高檔小區,守衛森嚴,咱們本靠近不了。”
“闖肯定不行,只能想辦法把他們出來。”
“出來?怎麼?”李四連忙問道,語氣裡帶著急切,“咱們現在連個能要挾他們的東西都沒有。”
“我倒是有個主意。”張三彈了彈菸灰,語氣低沉,“咱們可以假裝知道剩下的金條藏在哪兒,給吳法打電話,說想跟他做筆易,用金條的下落換一筆錢,讓他單獨出來見面。”
“到時候咱們就在見面的地方設下埋伏,只要他敢來,就把他拿下,他說出殺害趙六的真相,然後再送他上路。”
“這個主意好!”強子立刻附和,“吳法那傢伙貪得無厭,肯定不會放過金條的下落,大機率會來!”
“可萬一他帶很多人來怎麼辦?”虎子皺著眉,有些擔憂,“咱們現在就兩把槍,人手也不夠,真要是打起來,不一定佔優勢。”
“那就選個偏僻的地方,比如北郊的廢棄倉庫,那裡地形複雜,容易埋伏,就算他帶人手,咱們也能利用地形優勢跟他們周旋。”張三說道,眼神里滿是決絕,“現在咱們已經沒有退路了,要麼殺了吳法吳天報仇,要麼被警察抓住,橫豎都是一拼,不如拼個魚死網破!”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著,鬧鬧鬨鬨的,每個人都憋著一勁,想要儘快為王素琴和趙六報仇。
王五還在唸叨著要在倉庫里布置陷阱,強子則想著聯絡之前認識的道上兄弟幫忙,氣氛雖然抑,卻著一破釜沉舟的狠勁。
就在這時,張三放在桌上的手機突然急促地響了起來,螢幕上赫然跳著“吳法”兩個字。
房間裡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齊刷刷地看向張三,眼神里滿是警惕與錯愕。
張三也愣了一下,心裡泛起一疑:吳法這個時候打電話來幹什麼?
難道是察覺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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