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眼神里滿是擔憂,“哎,吳法吳天背後肯定有一條完整的槍支供應鏈,說不定還牽連出一堆道上的人,後續的調查難度,又加大了。”
周衛國點了點頭,吐出一口菸圈,眼神凝重:“不僅如此嘍,備不住能牽扯出來一堆大呢,呵呵呵,天要變了。”
“嗯,最關鍵的是李四,”楊嘆了口氣,“看他剛才的狀態,能不能活下來都不好說。他是張三團伙的核心員,要是能醒過來,說不定能提供很多關鍵線索,不管是張三的下落,還是吳法吳天的底細,都能有突破口。”
“但我怕他嘎死了,那咱們可是白忙活了,周哥。”
周衛國掐滅菸頭,對著倉庫揮了揮手:“先別想這些了,趕組織人手勘察現場,收集齊所有證,回去跟吳隊彙報。”
“另外,派人盯著醫院,一方面保護李四的安全,防止有人滅口,另一方面,一旦他醒過來,立刻進行詢問。”“明白!”楊立刻轉,去安排後續工作。
而幾個小時後,吳建軍正帶著一隊特警在城中村周邊搜查。
他站在一條狹窄的小巷口,手裡握著對講機,臉沉得能滴出毒來。
“各單位彙報況!有沒有發現張三等人的蹤跡?”對講機裡傳來的,全是“沒有發現目標”“排查無果”的回應,讓他的怒火越來越盛。
他知道,這事怕是要遭了。
從下午追到深夜,警方調了特警、便、警等多個支隊,對北郊林地、老紡織廠、城中村及市區主幹道進行了拉網式搜查,調取了沿途所有監控錄影,設立了數十個卡點,可張三等人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沒有留下任何蛛馬跡。
特碼的,這個強子會飛?
他怎麼這麼瞭解路況?
“師傅,城中村已經排查完畢,沒有發現可疑人員和車輛,監控也正在逐一核對,暫時沒有發現張三等人的影。”馬婷婷的聲音從對講機裡傳來,帶著一疲憊,“便支隊已經派人守住了市區所有出口,通緝令也已經下發到各派出所,但目前還沒有反饋。”
吳建軍攥著對講機,指節泛白,眼神里滿是暴怒與不甘。
“收隊!回警隊開會!”吳建軍對著對講機怒吼一聲,轉鑽進警車,狠狠關上車門,力道之大,讓車門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車的氣氛抑到了極點,隨行的特警隊員都低著頭,不敢說話,生怕怒暴怒的吳建軍。
警車呼嘯著駛離城中村,朝著市公安局的方向疾馳而去。
深夜的街道空曠寂靜,只有警車的鳴笛聲劃破夜空,顯得格外刺耳。
吳建軍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點燃了一有一的香菸。
他的腦海裡不斷回放著今天的整個過程。
每一個環節都在他腦海中閃過,他在不斷覆盤,試圖找到哪裡出現了疏。
可惜,他沒覆盤出來警隊的疏。
如果說有疏的話,那就只有一點了,就是強子這個變數。
吳建軍屬實沒想到他對於路況街道那麼悉,竟然真跑了。
而且他知道,張三等人逃,不僅意味著這起劫金案難以快速告破,更意味著吳法吳天這夥藏在暗的勢力,還會繼續為禍一方。
而且,吳法吳天有槍的事,已經超出了預期,背後很可能牽扯出更大的黑惡勢力網路,要是不盡快將他們抓獲,後果不堪設想。
半個多小時後,警車抵達市公安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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