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市公安局的辦公大樓,氣氛同樣抑得讓人窒息。
局長辦公室裡,局長坐在辦公桌後,手裡握著那份關於老張配槍的調查報告,眉頭皺起,臉沉得能滴出毒來。
“唉
”局長重重地嘆了口氣,將調查報告放在桌上,眼神複雜。
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老張是局裡的老便警察了,之前幹刑偵的,後續轉到了便。
從警二十多年,兢兢業業,破獲過不大案要案,是他一手提拔起來的得力干將。
可這次,配槍被搶,還讓配槍出現在涉黑涉槍的大案現場,質極其惡劣,就算不是主觀意願,也難辭其咎啊。
他之前罵過老張,可那也只是罵。
現在要理對方了,他實在是於心不忍啊!
他站起,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警服外套,快步走出辦公室,朝著政委的辦公室走去。
現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和政委商量一下,看看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從輕理老張,保住他的面。
畢竟,老張為警局付出了太多,他實在不忍心看著老張落得敗名裂的下場。
敲開政委的辦公室門,政委正坐在桌前批閱檔案,看到局長進來,立刻起招呼:“局長,您來了。”
局長點了點頭,走到沙發旁坐下,開門見山:“老張的事理完了,你應該已經知道了吧?”
政委嘆了口氣,坐在局長對面,語氣沉重地說道:“我已經知道了,局長,我也知道你來找我是為什麼,我說實話吧,局長,老張這事兒,影響極其惡劣,我們本沒法徇私。”
“我知道。”局長點了點頭,語氣裡滿是無奈,“可老張畢竟是老員工了,為局裡立下過汗馬功勞,就這樣讓他敗名裂,我實在不忍心,你覺得,還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從輕理他?”
“比如,讓他主辭職,保留一點面?”
政委搖了搖頭,眼神堅定地說道:“沒有辦法,配槍管理是警隊的紅線,任何人都不能。”
“最關鍵的是已經造了嚴重的後果,必須按照規章程式辦事,暫停他的職務,接調查,最後給予相應的分。”
“這不僅是給局裡一個代,也是給所有警員一個警示。”
“抱歉了,局長。我也想幫他,但沒辦法,這事不下來。”
局長沉默了,他知道政委說得對,警隊紀律嚴明,沒有規矩不方圓。老張犯了這麼大的錯,確實不能徇私枉法。
他重重地嘆了口氣,站起,語氣疲憊地說道:“我知道了。你先忙,我去見見老張。”
離開政委的辦公室,局長徑直朝著審問室走去。
一路上,他的心格外沉重,腦海裡不斷浮現出老張平時兢兢業業工作的影,可如今,卻要因為一時的糊塗,葬送自己幾十年的警旅生涯。
審問室,燈慘白刺眼,老張坐在椅子上,雙手放在膝蓋上,腦袋深深低著,頭髮凌,眼神空,整個人顯得格外頹廢。
他穿著一便裝,上再也沒有了往日作為便支隊支隊長的意氣風發,只剩下無盡的悔恨與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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