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讓我骨悚然的是落款,最後的落款是三個字——衛庶人!!!
“衛庶人?!”
青竹這般人聽到這個名字後聲音都拔高了許多:“你是說,衛庶人也來了這個地方?”
我也是一個腦袋兩個大……
我原以為,只有周王室那位天衛伯言來過這裡,並且滅亡了麗人國。
衛庶人這個向來都是讓子孫後代給他屁的主,在這次事裡難得的扮演了一回屁的角,料理掉了麗人國逃亡出去的餘孽,庇佑了我們這一脈分支,就此前我所瞭解到的訊息,衛庶人並沒有登上這座島!!
誰曾想,這裡居然出現了他的留言和落款,這完全打破了此前我瞭解到的一切,衛庶人在這件事裡扮演的角遠遠要比我想象的深!!
很快,青竹平靜了一些,目一會兒看看第三尊神像,一會兒又看看石板上的留言,道:“那個為葛天氏棄民帶來明、並且讓他們來到這裡的人,該不會就是衛庶人吧?!”
“你說呢?”
我道:“這裡供奉著三尊神像,鯨魚皮上記錄的都是與三尊神有關的事,石板又在這裡,說明這塊石板肯定與三尊神有關,應該是他們的神。無論是葛天氏的祖先,抑或是土伯,這倆都清晰明瞭,唯獨第三尊神是個謎團,這塊石板必定與第三尊神有關,你說第三尊神不是衛庶人這老六還能是誰?而且你看那神像的造型,懷裡還抱著個,之前沒目標還不覺得有什麼,現在怎麼看它都像衛老六,他懷裡抱著的可不就是陪伴在他邊的那條天狗嘛!”
青竹一想,覺得我說的有道理,愈發的驚疑不定:“他說小崽子……不會是你吧?”
我愈發的覺得骨悚然,恍惚間好像有個又矮又胖跟個冬瓜似的老六正衝著我咧著笑,如何能平靜?但還是說道:“我也不太確定啊,不過,即便不是說給我聽的,恐怕也是說給別的衛氏族人看的。”
“會不會是說給衛伯言的?”
張歆雅忽然提出了這樣一個看法:“衛伯言是春秋時期的天,而衛庶人這個老六是夏朝時候的,算起來,衛伯言也是他的小輩呀,而這個地方又和衛伯言有很深的關係,他喊衛伯言是小崽子,讓對方跪下喊祖宗,這不是合合理嗎?”
“有道理!!”
我大點其頭,方才冒出的一白汗不知不覺消弭了許多。
“可是他來這裡幹嘛了?”
青竹難得的如此凝重,疑問一個接著一個的拋了出來:“他費盡心機讓葛天氏棄民來到這裡,守衛這裡,圖什麼?難道僅僅是給衛伯言屁嗎?還有,葛天氏棄民到底在守衛著什麼?!為什麼他偏偏會盯上這裡,天底下威脅到你們禮一脈傳承的東西多了去了,為什麼這裡讓他這麼上心?!”
我、張歆雅、鷂子哥,乃至於是無雙、老白、小稚……
我們所有人幾乎是異口同聲的道:“沒好事!!”
就連水生哥都連連擺手,“阿阿”的表示——好人不會當老六,老六里面沒好人,老癟犢子不是在坑人,就是在坑人的路上!
青竹啞然失笑。
這塊石板的發現,儼然讓整個事變得愈發的撲朔迷離了,至絕不像我想的那麼簡單,或許衛庶人斬殺盯上我們這一脈分支的麗人不僅僅是要保護我們的傳承,還有更深層次的考慮。
“走,我們再去別的屋子看看還有沒有別的線索,衛老六的危險遠遠大於別的天,不弄清楚他的目的,我寢食難安!”
憑著一子打破砂鍋問到底的神,我扭頭奔向了其餘幾座屋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