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北鄂倫春、赫哲、鄂溫克等漁獵民族大概是最瞭解野的民族,他們當中能打紅圍的人最厲害,而打紅圍的人裡,有一部分人非常特殊,行當裡稱之為是馴師,但這種馴師不僅僅是馴養野,他們更通野的繁衍,能利用各種野繁衍出一些怪,這些怪咬合力強,行敏捷,隨隨便便拉出一個,都能撂倒十來號彪形大漢,比獅虎熊更加兇猛,也更加殘忍,我們稱之為傀。
不過,這並不算是我們禮的法子。
東北是滿人的龍興之地,馴師能走禮的視線,也是從清代開始的,這東西常常出現在一些清朝的墓葬中,作為守墓。
早年間有人挖了一座順治年間的滿清貴族墓葬,裡面“呼啦”一下子鑽出數百條型巨碩,狼虎頭的怪,眨眼的工夫就把那夥盜墓賊吃的一乾二淨,二十多人,個個上都揣著鏡面匣子,結果連一槍都沒放出來。
後來,有人說,那種狼虎頭的傀滿語裡面做得合勒,差不多就是勾子的意思,大概就是說這種傀的咬合力非常強悍,據說這種怪什麼都吃,哪怕是豢養在墓中,依舊能繁衍下來,那座墓葬最初肯定只放了一雌一雄一對得合勒,幾百年下來,愣是繁衍出數百條,這種墓就是死墓,除非你是東陵大盜孫殿英,囂張到帶一票軍隊去盜墓,否則進去了指定出不來。
可惜,我師父還是搖頭:“無論是墨家,還是馴師,這都不算厲害,真正厲害的傀儡,是你們禮憑自己的本事做出來的。”
我又尋思著說了幾種我們禮一門的傀儡,可惜,我師父都是搖頭。
“人活著,得敢想!”
我師父搖了搖頭,輕嘆道:“既然問了你最厲害的傀儡,你為什麼不往那排行第一的上面想呢?”
“排行第一?那本就不可能!”
我想都沒想,直接搖頭否決了:“那玩意就跟傳說似得,說出來都能嚇死人……”
後面的話,我再沒說下去……
仔細想想目前的況,我眼睛瞪得溜圓,猛然站起來,去細細觀察山中的那些羊頭和羊,甚至是羊皮。
被腥掛子吞過後,羊頭已經有了明顯的枯萎跡象,但現在仔細關注,我才發現,羊頭也不是完整的!
實際上,羊頭上的眼睛、牙齒等全部消失了……
頸部割裂刀口十分平整,看那樣子,本不是尋常刀把這羊頭割下來的,而且手法極其嫻,讓我想到了四個字——庖丁解牛!
這應該是一把小刀完的,十分鋒利,可以說是吹即斷,刀子直接從頸骨的骨頭裡鑽過去,乾淨利落的割下了羊頭,骨頭上一點刀痕都沒留下,頸骨附近的呈現出類似於鑽石一樣的小稜面。
還有那些撂在地上的,很薄很薄,絕對是心切割過的,羊皮也是如此!
“我的個乖乖,該不是真是那種傀儡吧?”
我吞嚥口水都有些艱難:“可是,製作這種傀儡,需要兩件東西,我家老祖宗的手札上寫著,那兩件東西在五胡十六國時期就失了,應該就是那位末代天丟掉的。”
“興許,只是禮一門沒了本事,為了避免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悲劇發生,故意這麼說的呢?實際上,那兩樣東西反而傳承下來了!”
我師父微微眯著眼睛,笑容有些讓人難以捉:“而且,那兩樣東西,很有可能就藏在你家的祖祠裡呢!!”
“我說……你們到底在打什麼啞謎?”
老白不解,嚷嚷道:“到底是什麼東西,能讓小衛子的表跟被雷劈了一樣?”
何止是被雷劈!
簡直是彗星撞地球!
我已經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如果我爸真帶著那兩樣東西,一百個水王爺都得被他耍的團團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