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許是被雙面嚷嚷的“脆人腸”給嚇到了,在景玉和玲瓏兄妹二人包攬了對雙面的阻截任務後,這廝一聲不吭的就已經撤到了安全通道的口,連我都沒察覺到這是什麼時候的事,聽到他的尖後回頭一看,這廝已經四仰八叉的坐在了地上,兩抖得跟篩糠似的,頭上汗出如漿。
在他旁邊,頭強也是一樣的尿。
見我們都在看他,這廝指著安全通道的門上面,哆哆嗦嗦的說道:“還,還還還……還有一個!
他孃的忽然倒吊下來,張就朝我臉上啃了過來,好,好好好嚇人!
要不是我關鍵時候忽然回過神來躲避了一下,爺爺剛才可就代在這裡了!”
頭強連連點頭:“對對,好嚇人,太嚇人了。”
“可看清是什麼東西了嗎?”
玉真子連忙詢問。
“看清了!”
老白重重點頭,可旋即抓了抓後腦勺,看著頭強:“嘶……咦?它長什麼樣子來的?”
“我……我也記不清了!”
頭強愣了一下,道:“反正就很嚇人。”
“窩囊!”
無雙低聲咒罵了一句,衝著老白屁上輕輕踢了一腳:“快起來吧,還不嫌丟人嗎,快走!”
見老白提供不出什麼線索,眾人也不再追問,簇擁著離開了。
“真的很嚇人的嘛!”
後,老白仍舊在嘀咕。
很快,嘀咕聲被淒厲的嘶吼聲淹沒。
景玉和玲瓏兄妹二人已然和那雙面打起來了。
我們則步態匆匆的繼續往樓上走。
可沒走幾步,贅在後面的祖又“啊”的尖了一聲,隨其後“稀里嘩啦”的就從樓上滾了下去,一個六尺高的漢子,坐在那裡不停的哆嗦著,上看起來溼漉漉的,就像是從水缸裡撈出來似的,大概幾秒鐘前我還回頭看了他一眼,彼時的他上乾燥,沒有任何出汗痕跡,很難想象,一個人怎麼會在短短彈指剎那之間上冒出如此之多的汗水。
這症狀,和老白之前何其相似!
不用說,肯定是之前老白看見的那個東西在作怪了。
詭異的是,我們竟然毫無察覺!
此地黑暗力量瀰漫,干擾氣神,雖然無法大範圍的進行觀視,但作為一個修行之人的靈覺是在的,當危機降臨的時候,靈覺總會瘋狂示警。
然而,剛剛我們卻沒有任何的!
我看了一眼我師父,見他也有狐疑之,便立刻知道,他剛才也應該是沒有任何的了。
“好嚇人,好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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