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應該……打你。”
“還有呢？”
“我不應該揹著你……和那些人喝酒。”
“再想想。”
萬呈安努力回想，怎麼都想不到，紅著眼轉過頭：“沒有了……”
除了這兩件事，他不覺得自己還有什麼地方對不起沈青越。
沈青越著他良久，終於放開了手，慢慢靠過來，低頭抱住了他，聲音極輕地說：“是不是弄疼你了？”
突如其來的溫讓萬呈安有點反應不過來，茫然地點了點頭，沈青越向他靠近，他下意識想躲，以為對方又要咬他。
然而這次，卻只是蜻蜓點水的一吻。
乾淨的，純粹的，帶著甜味的吻。
沈青越的長髮過他的脖頸，的，纏的舌尖過傷口，似乎有所癒合。
“還疼嗎？”
之前咬破的地方被沈青越親了又親，不知是不是錯覺，萬呈安好像真的沒那麼疼了。
“就算你這麼說……”餘下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萬呈安就被到了床上，舐的溼意順著下頜來到脖頸。
意識到沈青越要做什麼，萬呈安急急攔住他的手，“不行……”
沈青越看到萬呈安不住發的，似乎是真的害怕，再三猶豫，還是停住作，低下頭，親了親他的臉頰，啞聲道：“知道了，等你願意的時候再做吧。”
沈青越放開他，隻下了床，去櫃拿來自己的睡，給他換上。
萬呈安心裡忐忑，不準他現在是生氣還是不生氣了，不敢在這時輕舉妄，只好乖乖手。
換好睡，沈青越用吹風機給他吹頭髮，萬呈安一開始還不敢放鬆警惕，到後面吹得太舒服了，不知不覺有了睏意，竟然靠在他懷裡睡著了。
沈青越把吹風機關掉，看到他睡的模樣，出了手，快到臉頰的時候，又頓住了。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對萬呈安的，似乎越過了利用的界限。
最開始，他只是想按照父親的安排，和可能會分化omega的萬氏爺聯姻。
從母親過世到現在，他和萬呈安已經認識了將近十年。
這十年，他對萬呈安，有沒有過一點真心？
沈青越一直以為自己有答案，可今天，他忽然發現，不只是萬呈安習慣了他的存在，他也習慣了萬呈安的存在。
沈青越抱著睡的萬呈安，閉上眼，他的溫度，還是那麼暖和，像最初認識的時候一樣。
……
午後的過枝頭照在上，刺目得讓人睜不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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