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後來他在校場上跑了一天的圈,邊跑邊喊‘先生我錯了’。喊了整整一天,嗓子都啞了。”
謝文遠忍不住笑了,笑著笑著又嘆了口氣:“孃親,我是不是太沒用了?連個小輩都管不好。”
謝芷手,拍了拍他的手背,“兒孫自有兒孫福,兒孫不爭氣……”
頓了頓,“自有我這個老祖出手,乖寶別擔心,天不會塌的。”
謝文遠眼眶紅了。
“孃親……謝謝孃親,還是孃親最好。”
謝芷看著老兒子,心裡得一塌糊塗。
“行了,多大的人了,還哭鼻子,歇著吧,初安的事,我來理。”
謝文遠用力點了點頭,躺下去,乖乖閉上了眼睛。
謝芷站起,看了謝初寒一眼。
謝初寒會意,跟著輕手輕腳地走出房門。
“曾祖母,查到了。”
謝芷在石凳上坐下,示意他說。
“跟在初安邊那兩個學子,一個周長安,一個孫宏章。”
“這二人家裡都是做買賣的,在京城算富戶,但青山書院的規矩,只收宦世家子弟。按理說,他們進不去。”
謝芷微微蹙眉,“你是說,有人在背後運作?”
“是。”謝初寒的聲音沉下來,“我讓人查了他們的學記錄,保薦人那一欄,被人為塗掉了。能在青山書院做這種手腳的,不是一般人。”
謝芷沒有說話,手指輕敲著石桌。
謝初寒繼續道:“還有一件事很奇怪。他們兩家花了大價錢把孩子送進青山書院,按理說應該好好讀書才是。可這兩個人,整天跟著初安不務正業,打架鬥毆、捉弄同窗、頂撞先生……什麼壞事都有他們的份,書院裡的人都他們‘惡霸三人幫’。”
“惡霸三人幫?”
謝芷重複了一遍,角彎起,眼神冰冷。
謝初寒低下頭:“曾祖母,都是我不好。這幾年只顧著自己,沒管過初安,才讓他在外面有這樣的惡名。”
他一臉愧疚,“如果我能早點發現……”
謝芷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現在發現也不晚。”
抬起頭,看著謝初寒:“青山書院,能把我安排進去嗎?”
謝初寒一愣:“曾祖母,您要……”
“去會會那個惡霸三人幫,順便查些事。”
謝芷站起,“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在背後做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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