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寶箏趴在桌上，臉白得像紙，額頭上冷汗涔涔。
捂著肚子，整個人蜷一團，都在發抖：“疼……好疼……”
話音未落，猛地彎下腰，“哇”地吐了一地。
穢濺在襬上，也顧不上，只是不停地吐，吐到最後只剩下清水。
覃芳聞訊趕來，一看韓寶箏的臉，心就沉了下去。
連忙讓人去請書院的大夫，又人去通知院長。
韓寶箏的丫鬟跪在旁邊，急得直哭：“姑娘，姑娘您怎麼了？您別嚇奴婢啊……”
大夫來得很快。
他搭上韓寶箏的脈搏，臉就變了。
他又翻開韓寶箏的眼皮看了看，又湊近聞了聞那灘嘔吐，手都開始抖了。
“這不是吃壞了肚子，”他站起，“是中毒。”
“中毒？！”
課室裡炸開了鍋，姑娘們嚇得臉都白了，一個個往後，生怕自己也沾上什麼。
文載道匆匆趕來，看了韓寶箏一眼，又看向大夫：“什麼毒？能不能解？”
大夫搖了搖頭，“在下才疏學淺，看不出是什麼毒。病人現在這個樣子，也不能挪……”
文載道轉向韓寶箏的丫鬟：“速去通知韓家，拿著牌子去請醫！”
丫鬟連忙快步離開。
醫來得很快，可把完脈，臉也不比大夫好多。
他開了方子，灌了藥，又施了針，韓寶箏的眉頭還是皺著，臉還是白得像紙。
醫了額頭的汗，聲音發虛，“這毒來得蹊蹺，我也只能暫時穩住，卻解不了。”
他想了想，又道，“太醫院的劉太醫和王太醫，前些日子治好了謝國公的病，對解毒一道應該更有把握。不如請他們來看看？”
文載道連忙點頭。
等待劉王二位太醫期間，韓寶箏的況越來越差。
“讓我看看。”謝芷從人群走出來。
原本沒打算出手。
書院有大夫，又請來了醫，一個剛學的旁支姑娘，貿然上前，只會惹一麻煩。
可眼下韓寶箏的臉已經變了灰敗，呼吸也越來越急促，再拖下去，怕是要出人命。
“慢著。”覃芳的聲音響起，帶著幾分遲疑，“謝芷，你說你要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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