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芷給謝初寒遞了個眼。
謝初寒會意,從桌下提出一隻箱子開啟。
滿滿一箱子金子,碼得整整齊齊。
周父的眼睛一下子直了。
“姑娘好大的手筆!不知姑娘想做哪方面的生意?”
謝芷隔著面紗:“京城我初來乍到,聽說周家在京城基深厚,所以想請周老爺指點指點。”
周父捋著鬍子,笑得見牙不見眼,話匣子一開啟就收不住了。
謝芷偶爾一句,引他往下說。
“周老爺在京城能有今日,想必背後有貴人相助?”
說話間,假裝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
周父哈哈一笑,“不瞞姑娘說,我背後的人,說出來怕嚇著你。”
他頓了頓,卻沒有說出那人的名字,只是神秘兮兮地指了指上面。
謝芷的眉頭微微一,卻沒有追問。
話鋒一轉,聊起了生意。
“我想做的是年輕人的生意,譬如,時下最俏的綢緞和香料。”
看了周父一眼,“周老爺年紀大了,怕是不準年輕人的喜好,我需要再考慮考慮。”
周父的臉一下子漲紅了。
他憋了半天,忽然說:“姑娘若是不放心,可以讓犬子來談。長安那孩子,年輕,腦子活,最懂這些時興的玩意兒。”
他一說起周長安,話又多了起來,從兒子小時候的聰明伶俐,到長大後的遊廣闊,誇得天花墜。
謝芷耐著子聽完,點了點頭:“那周老爺什麼時候讓令郎來見一面?”
周父連忙道:“兩日後,兩日後一定帶他來!”
謝芷看了謝初寒一眼。
謝初寒站起,朝周父拱了拱手:“周老爺,我家姑娘後日就要離京了。實在不湊巧,這生意怕是談不了。”
謝芷站起,理了理袖,朝周父微微頷首,轉就走。
謝初寒連忙跟上。
周父愣在原地,臉上的表從殷勤變了茫然。
他連忙追下樓,攔住謝初寒,低聲音問:“這位小哥,你家姑娘這是什麼意思?方才不還好好的嗎?”
謝初寒看了他一眼,“我家姑娘後日離京,周老爺若是有誠意,明日帶著令郎來見,過了明日,這生意就找別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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